礼就是。”
苏禾点头,“我知道了。~”
跟着杨婉进去,只听杨婉在前头说:“太后,人来了。”
“快过来见太后娘娘~可等久你了。”
苏禾缓步上前微微颔首行了礼说:“民女见过太后娘娘。”
而后起身倒是落落大方,又看向别处行了两个礼给玉妃冰嫔和老十三老十九。
太后笑着点头,可并没有露出多少喜色而是摆手赐座,坐在杨婉身旁好得一些安全感。
“早听说过浙江的苏禾,不知你父亲近来可好?”
“太后可见过我父亲?”
“~”
一个浙江的地方官员皇上见过也算体恤了,太后可没见过。
“那倒没有。只听说你父亲去年生了场大病~想问问如今身体如何?”
“父亲如今身体很好,多谢太后娘娘记挂。”
一群人说了半大天太后也没说是想寻她做儿媳妇儿这回事儿,只说念着她父亲,带苏禾到京城中走一遭~如此大家就要启程回京。
一个月后的宝华殿
页嫔有孕已有四个月,想着去宝华殿为自己腹中龙胎祈福,到时候好平安落地,别出什么差错。谁知刚上了几个台阶就听见里面有人在呢呢喃喃的,又走两步到门口在柱子旁瞧见原来是咸福宫的容嫔跪在垫子上手握一串金丝楠木的佛珠。想来是在为谁祈祷吧~再往进一走,却听见了容嫔口中分明说的是~昔日的惠嫔,看容嫔的神情十分紧张,定是十分在意惠嫔的死。也知道她从前便是惠嫔从娘家带来的奴才,爬上了龙床成了皇帝的女人。对自己昔日的主子抱有愧疚也是有的。页嫔叹笑低头不经意的瞥一眼还瞧见了一个穿着宫女衣裳的烧焦了半边脸的女子躲在容嫔身。两根柱子的地方死死地瞪着她,页嫔看得真真儿的,那人紧紧的捏着拳头,把手里的帕子都捏皱了。
页嫔一下子没了为肚子里的孩子祈福的兴致,冷笑几声心里十分得意,原来如此~可叫我抓住了你的把柄~站在我前头的人,无论碍不碍着我,我都得一个一个的除掉。
页嫔走进去脚步轻轻没有声音站在容嫔身后突然就说:“容嫔是在为谁祈福呀?还是~在为自己赎罪啊?”
容嫔惊了一大跳差点从垫子上摔出去,听出是她的声音才慢慢镇定下来,强扯着笑脸来掩饰尴尬说:“这宝华殿空无一人,突然有人在我背后说话是怪吓人的。不过你这话也忒没凭没据~宝华殿是皇家的地盘,自然是为人祈福用的。”又斜眼瞅她冷笑着说:“知道你有了身孕,是来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祈福,犯不着冷嘲热讽别人~我可走了,你自己呆着吧。”
说完容嫔就走了,页嫔笑着,就顺便看看柱子后头躲着的那个宫女,果然已经不在了。
掉过头去跪拜祈福,心中想着:也亏着她走了,惠嫔是怎么死的?自己不会不清楚。若不是那一匹雪影纱搞得鬼,惠嫔也不至于连个全尸都不见。若是那宫女气急了,不,若是那雨桐气急了,对自己下毒手也有可能。还是走了的好,先让她去杀那个~叛徒吧~
过了一两天咸福宫夜里就常常飘出缕缕青烟来,偶尔可以见得火光。不是咸福宫的人不知道,饶嫔也不稀的往外说,只当没看见。容嫔不知从哪儿得来的消息,若是执念极深,在给她烧纸钱的时候写上对方的生辰八字,便能在梦中得以相见。这样连续烧了五六日,就在今天夜里皇上的御前侍卫突然破门而入,把容嫔逮了个正着。
御前侍卫个个身强体壮把五花大绑的容嫔扔在地上。
“啪~!”
“说!你在宫里偷偷烧纸做什么?难道不知道宫里是不许烧纸的?”
容嫔这几日沉浸在往事中有些痴傻,双眼无神说:“臣妾在祭奠先皇贵妃,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