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与北凉互交十余载,但今日踏足秦淮,本使才是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久闻不如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随即,那北凉使臣当着众臣的面从怀里掏出一份羊皮卷,双手呈递给徽帝道:今日宫宴实属尽兴,临了臣下想再送陛下一件喜事。
言讫一拜,甚是诚恳地道:北凉愿与南祁永久建立稳定邦交,故而王庭为了表示诚意,愿与南祁联姻,求娶皇室公主为北凉阏氏,还请陛下应允。
此言一出,原本喧哗的船头霎时安静下来,只剩河风空寂。
天上的烟火也在此刻消散,四处都弥漫着残留的硝烟味道,呛得人喉头发紧。
不得不说,北凉使臣选择的这个场合实属最合适、又是最不合适。
不合适的是大庭广众之下谈论公主婚嫁,若是被拒,使臣会颜面扫地;而合适的,也是大庭广众之下,若是朝廷贸然扫了使臣的颜面,那么北凉便有了发难的把柄。
故而这一举,看似请求,实则却已然带了明晃晃的要挟意味。
可吴汲上前一步,解围道:和亲乃两国邦交大事,使臣的提议看来还需从长计议才好。
使臣一听登时冷了脸,不满道:据本使所知,如今皇室之中就有适龄公主待嫁,吴相如此推诿,怕不是怀疑我王的诚意?
见他如此一问,群臣只能哑口,场上的气氛僵持到凝滞。
随着一阵微微的喘息,向来沉默的徽帝却难得开了口,他将目光扫向使臣,悠悠地道:嘉宁公主虽然及笄,但遗憾已于年初许配了娘家。
这一开口,就连北凉使臣都惊讶了,他讷讷地看着徽帝,一脸不可置信道:敢问公主是许配了哪个娘家?为何竟没有一点消息传出?
徽帝侧身望了望,道:年初二月之时,朕曾做主将她许配良人,只是当时对方家中有人新丧,不便定亲,故而朕才将定亲推后。
言讫一顿,看向顾荇之道:顾卿,朕说得对吗?
顾大人:????人在船头站,锅从天上来。
你当着我老婆的面碰瓷我骗婚真的好吗?
这里尝试过了,发肉真的好奇怪还是按剧情来吧,下一章or下下一章就会有一次边缘肉。下一次应该是屋顶烟火play,不会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