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案板上,要煮了我给弟弟吃。我娘跪在一旁哭着求他,最后那一刀,还是她替我挡下的。
擦药的动作一顿,顾荇之觉得自己的心好像是被谁狠狠地捏了一把,一时连说话都忘了。
可是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替我挡刀,也再也没人可以伤我。
她说话的语气是淡得不能再淡,仿佛随口提及的只是一件无关痛痒的他人之事。
那顾荇之喉头干涩,一句话断在喉咙里。
你是不是想问我爹怎么样了?花扬问,依旧没有什么波澜。
我杀了他,她顿了顿,又道:亲手杀的。
言讫她转过身来,起身面对面地跪坐在了顾荇之腿上。
那双琥珀色的眼直直看向他,火光之下泛起淡淡的金色。
她还是若无其事的地笑着,将双手搭上顾荇之的肩,半开玩笑地问道:我就是这样的人,所以
你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