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逃回了易州,故而原本要在灵隐寺布下的埋伏也就没了意义。
如今徽帝一颗心都悬在宋毓可能的反攻,倒是没有想到金陵城内竟然还有人想反他。
他的眼光冰冷且探究,一寸寸扫过面前的吴汲,对他的不信任已然到达顶峰。
好在皇室宗亲都在,他若想在太子当政后把权,必不敢贸然对徽帝不利。
所以,饶是徽帝知道当下来看,把持殿前司多年,与之最为熟悉的吴汲是守卫灵隐寺的最佳人选,他还是一把抓住了吴汲的手,缓语道:小股叛军不足为惧,爱卿还是与朕一道,前往佛堂躲避吧。
嗖
话落,一支飞箭忽然不知从哪里射出,破开山间迷雾,朝着人群直飞而去。
原本幽静的山林,一时间喧闹乍起。
绵延不断的喊杀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惊起林间簌簌飞鸟,殿前司被杀了个措手不及。
护驾!
护驾!
惊叫声一叠赶着一叠,如起伏绵延的山峦,悠悠地传出去。
花扬将长弓往背上一挂,脸上写满兴奋,这几个月老娘真是闲得蛋疼,终于可以活动活动筋骨了。
她跳起来,嗖地抽出腰间软剑,盯着顾荇之道:我先去,待会儿你好好压轴。
言讫回眸,留给他一个意气风发又媚态横生的眨眼。
顾荇之:
他真怀疑这女人之前对他发的那通脾气,并不是气自己不带她,而就是单纯地想做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