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水,据他的四处吹嘘,这酒水可以改变人的心性,让温柔的人狂躁,让暴虐的人柔和。
这酒水,但凡法力弱一点的下仙喝了这么多,不知道要癫狂多少年才能清醒。
好,很好,自己这段时间到底干了什么混账事,慢慢在脑海里回忆起来。
果然,自己真的很狂野,很不羁。
彩云羞耻的无以复加,她抽出自己的手臂,轻手轻脚的掀开锦缎,想要趁着对方没有察觉的时候,悄悄离开。
“殿下莫要离开。”
似乎感受到了彩云的动作,白泽猛地惊醒,见彩云想要起身离开,赶忙从身后抱住了彩云的腰身。
白泽雪白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发尾堆在锦缎上,他比彩云更像是一位仙人。
“这段时间的事情,你别放在心上,当做一场梦境忘了便是。”
彩云想要起身,无奈白泽无论如何也不放手,也似乎并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
“姐姐……”
他从身后抱住彩云,在彩云的脸颊上轻轻吻了吻。
“我乃是父神嫡孙,本不屑去天庭,但是姐姐若是想要回去的话,白泽想要追随姐姐到海角天涯。”
“你别闹了!”
彩云突然勃然大怒。
她推开白泽,俊美年少的白龙坐在玉石床上,露出困惑忧郁的神情。
“可是姐姐那日降落石窟的时候,对白泽发誓,白泽便是姐姐想要找的人,只要白泽百依百顺,姐姐就一直伴我左右,不会离开。”
他囿于东海的仙境,从未离开过,天真单纯。
而他遥远记忆中的母亲白槿,在一个洪水泛滥的日子生下他之后,将他抛弃在东海仙境,便就一去不复返,只在他耳边呢喃,留下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
彩云觉得他只是想要人陪伴,她同时也诧异向来教养极好的自己竟会说出如此粗鲁的话。
坠落方丈仙山的那一日,她刚痛饮了此酒,正是效果最强烈的时候。
景云那般冷清难以亲近的性子让她怒火中烧,但是教养不允许她无端发怒。
她只想找个熨帖的人安慰自己,落到洞中的那一刻,第一个入了眼的,便是一身白衣飘飘,白发曳地,面容俊美温柔,宛若谪仙的白泽。
是为了达到目的,失了理智的公主,自然是什么发了疯的话都能说得出口。
“本宫走了,过些日子会回来看你的。”
彩云懊恼的甩甩袖子,摇身离开了白龙堆满了炫目珠宝的洞穴,飞上天庭。
“殿下日安。”
来到南天门的时候,守门的两位天兵给彩云问安。
彩云点点头,朝着自己的寝殿走去。
走着走着觉得累的紧,便就捏了个决,由一朵云彩带着她朝着寝殿飘去。
进门的时候,她的侍女小霞赶忙迎了上去,“殿下,您这段时间是去哪儿了呀!怎么到处都见不着您的人影!”
彩云咳了一声,“心里烦闷,四处闲逛而已,你也不要太紧张。”
小霞知道彩云向来不喜欢自己反应过度,便不再多嘴,而是沏了一杯茶水给彩云端过去。
彩云一边啜饮,一边出神的看着窗外漂浮的云彩,看着东方乌云密布,大概又是要下雨了。
不知道方丈山有没有下雨,会不会淋湿上山的洞府。
白泽说每当下雨的日子里,他就幻化成白龙真身,任由雨水浸润自己,接受天地的滋养。
天地这般养育他,所以他的皮肤特别的光滑,仙山上那么多女妖精,可都羡慕他羡慕的不得了。
下雨那只是正常的天庭布雨,白泽真是够傻的,竟觉着是天地滋养他,还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