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昨晚一直在家里面歇息,只是白日里看书练剑有些累了……”
“你还敢说谎!”
霁项燕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霁月低着头没有说话,他从来都没有见过霁项燕发这么大的脾气,现在大概知道了是什么原因,但是霁月还是决定沉住气,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承认。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和姬千夜厮混在一起,最近这段时间,你们一直鬼鬼祟祟,她是公主!你也跟着胡混!昨天晚上我专门派人在后门守着你们,你们两手拉着手从后门走了出去,在观星楼留宿一整夜才回来,你别以为你爹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爹……我……”
“闭嘴!”
霁月想解释,霁项燕狠狠地打断了他。
“我告诉你,男女授受不亲,我一直教导你不要和皇城的那些公子哥一样,成天出去和女人厮混,你倒好,这么点年就,竟然就和公主厮混到一起,你们竟然还……还……做出那种事情!你们成亲了吗?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这个世道简直乱了套了!”
霁项燕越说越来气,最后干脆抬起手,照着霁月的脸,狠狠地抽了霁月两个巴掌,抽了两巴掌还不解气,还想继续抽打自己的儿子,抬起手却被霁月一把握住手腕。
“爹!您听我说,我和公主殿下真的没发生什么,我们就是……反正我们没有发生什么。”
霁项燕喘着气,花白的胡子也跟着怒火翘起来,一动一动的,只是见霁月倒是挺冷静,便收回手,转身扶着座椅扶手坐了下来。
“哎!”霁项燕长叹一声,倚靠在座椅后背上,伸手指了指自家依旧年少的儿子,“子衡,你还是涉世未深,这个姬千夜虽然只是个女流之辈,而且年纪和你一般大,却是城府极深,她可是姬郑的女儿……不可小觑!况且,你年纪尚浅,不要太早接触男女之事,对你并不好。”
霁月没有说话,依旧是低着头,霁项燕挑眉看了霁月一眼,转而又抬起手捋了捋自己的胡须,语气一变,语重心长的说:“看你这副模样,大概也不知道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吧,那为父现在就告诉你。今晨在那锦州的龙凤桥上,挖出一块天降玉石,上面预言姬千夜才是那真龙真凤,附近都传开了,说这是天下要易主啊!虽然姬千夜是姬郑最宠爱的夜公主,但是姬郑此人,为父侍奉多年,十分了解,此人虽贵为天子,却是心胸狭隘,杀人如麻,六亲不认呐!这些他年苛政虐民,为了满足一己私欲讨好皇后,多征收了多少赋税?还有上次玄武观的惨案,一桩桩一件件,你觉得姬千夜能逃过此劫吗?最是无情帝王家,为了这个皇位,为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就算是亲生女儿,以姬郑的性格,也是宁可杀错不可放过啊!”
听完了霁项燕的一席话,霁月猛地抬起头,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想朝外面跑。
“你给我站住!你想干什么?!”
看见抬脚想走的霁月,霁项燕拍案而起,吼叫声响彻整个庭院。
霁月双手握拳,用力的握在一起,手指头都捏白了,没有回头,“我要去阻止千夜回宫。”
“孽子!你给我回来!”霁项燕猛地伸手把霁月扯了回来,让他站在自己的面前。
“什么千夜,那是公主殿下,你有什么资格如此亲密称呼公主殿下,公主的名讳也是你能随便称呼的?你平日里给我注意点!你怎么到现在都不明白爹的良苦用心?姬郑随便一句话,就可以将我们宰相府满门抄斩,你有什么本事去阻止这件事情发生?天意如此,你知道吗?人要认命啊,子衡我儿!姬千夜此去一旦回宫,就是有去无回,从今天开始,你决口不可以再提及此女,多亏了你们之前遮遮掩掩,我们的风险才小一些,不然要是有人举报我们勾结公主造反,图谋篡位,我们一家上上下下几十口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