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改国号,继续以国号周执政,所以登基大典大可不必。”
“眼下淮南水患,成千上万的百姓流离失所,这才是朕心之所系,希望从明日起,众爱卿不要缺席早朝,不可请假,一起参详水患之事,希望能给淮南百姓一个交代。”
听到姬千夜这么说,霁项燕一时之间竟也说不出话来,他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甚至还未成家的年轻女人半晌,之间她此刻光风霁月,异于常人的眼中有灼灼火光在安静跳跃,像是有什么不同以往的情愫在霁项燕的胸膛中跳跃。
霁项燕猛的跪了下来,俯首在地,“陛下圣明。”
霁月其实是跟着霁项燕一起来的,更准确的说,是尾随着霁项燕过来了,既然是宰相的公子,自然是很容易进宫的,尤其是现在乱哄哄的时候。
他站在假山后面,远远的看着站在人群之中的姬千夜,那女人身材十分高挑,虽然比自己矮一点,但是相对于其他女人来说,已经是非常高挑了,一身青色的便服站在皇帝的位置上,站在众人之间,接受跪拜,那双银灰色的眸子在火光下熠熠生辉,额头金色的龙纹忽明忽暗。
霁月抿了抿唇,前些日子还不拘礼数偷偷钻到自己的床上的女人,现在已经临朝成了皇帝。霁月想转身离开,小七猛的拽着霁月。
“少爷,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成亲?”
霁月没有作声,表情有些苦涩,双眼便又不舍的看向远处的姬千夜,鲜红的火光在瞳孔里跳动,围成一个圈,把那女人的身影圈了起来。
小七看了看霁月,“少爷,这世间好女子多的是,比如说那个初雪,初大小姐,就对您一往情深呢,前些日子还给您又写了情书,要不要我回去递给您看看?”
小七这么说着,霁月漫不经心,一双眼睛始终在姬千夜的脸孔上流连,莫名其妙的,猛的就和远处的姬千夜对上了视线,那女人实在是敏感的很,霁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也不是你一天就知道了。
霁月站在假山后面,穿过人群,静静地和姬千夜对视,姬千夜瞳孔似乎慢慢变得暗沉起来,她转身俯首在身旁的太监耳边说了什么,便就头也不回的,回到了皇帝的寝宫里。
霁月抬起手捂着胸口,久久站在那里。
“我们回去吧。”
霁月这么说,转身便就离开了,穿过假山和树木,月光和树叶角质形成的阴影洒落在霁月的脸上,神情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