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并无对策,这这可如何是好?”
“你们都先散了罢,本宫主要去找清漱长老问问百年前的事,若有对策自会传达与你们。”妙华隐隐觉得不对劲,她的师尊师叔还有当年一起围杀离初的几位,俱是那个时代除了离初之外的修为最高寿元最长之人,可他们围杀离初之后却相继而亡,修为越高的修士越不容易陨落,可是百年间他们竟然都死了。
一切也许就与她手中这张信笺有关,她不晓得她的师叔白术真人怎会留了这么一张纸笺藏于他独创的心法书册中,但是妙华知道,此时此刻,也许只有这张信笺能保住岐宫了。
而此刻的天音寺,梵音阵阵木鱼声声,最前头的男子长发披肩,面容清隽,与旁的佛修不一样极了,他穿的是暗红色的袈裟法袍,往生花的纹路华丽又内敛,他闭着眼神色庄严地轻击面前玉质一般的木鱼,他似乎修为辈分极高,坐于最前,每轻击一声木鱼,就有道道光华流转而出又归于体内,引来修为尚浅的弟子们的频频侧目。
无人知道他也曾频频侧目一人,叹于那人绝世的天赋惊人的容貌,更甚至心生魔障,他微不可查地摩挲了一下掌下的木鱼,闭着的眸动了动,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