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呦呦仿佛明白了什么,也看到了什么。
方覃在窑洞群往前的山坳里,扑倒了一个人。
她松了一口气,朝那里过去。
这是什么人?
方覃将人的胳膊扭在一起,用手铐铐住才回答道:鬼鬼祟祟一直跟踪我们。
江呦呦看向那个人,没什么异常。
有什么发现吗?
都没有,没有任何踪迹。
方覃沮丧地摇摇头。
江呦呦知道,他一定是翻遍了。
你跟踪我们干什么?
江呦呦温声问道。
方覃唱白脸,恶狠狠地抡起了拳头。
别打我,别打我。
我就是看你们是有钱人有钱人,想偷点东西。
继续说。
我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这里人来人往繁华,想着可能有有钱人,我看到你俩长得这么俊肯定有钱,就想趁你俩不在,去宾馆偷点
越说到最后,男人的声音越小。
家住哪里?
昌岭。
昌岭?
在乌奇县和承运县中间。
那里哪儿有岭?
要是有,家里也不至于没饭吃啊!
男人双手合十,跪地求饶。
江呦呦脑子里突然闪过那张地图。
昌岭
昌岭没有岭,又怎么会昌呢?
那里分明是个戈壁盆地,四面环高山,远离海洋,季风难以进入,久而久之变成了戈壁。
放了吧,看着没撒谎。
江呦呦和方覃给他给了点钱,那人磕着头万分感谢走掉了。
我见到了那个人,对方提供了一点线索,让我往下看看,我刚刚忽然有了一些想法。江呦呦来回踱步半晌又开口道。
这里的人因为气候恶劣,多住的窑洞,一般在山上,但也有例外。
在戈壁滩,开荒的人会把窑洞凿在地下,防止风沙灌入,也能取暖。
往下看看
一语双关。
即是地势上的往下,也是住所的往下。
照这个思路,他们在一周后终于找到了那个中间人。
在另一处小型的戈壁盆地,最偏僻的地方,找到了那个化名叫银蛇的中间人。
可是他们还是去晚了。
银蛇奄奄一息地躺在窑洞里,已经无法救治。
血流得太多了
我一直在等你们。
对方半睁着眼皮对他们说道。
方覃问道: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杀我的我已经见到了,你们自然是要来救我的。
他随后笑了两声。
声音像拉锯的琴,尾音带着滋滋的尖利,坏掉了。
可惜我要死了,救不了了,是撑着给你们想要的东西。
江呦呦没有全然放弃,她掏出纱布,试图堵住在银蛇胸口上的巨大窟窿。
当然,
无济于事。
不用费心了,我可以给你们,你们需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要你们保护一个女人。
他因为失血过多苍白异常的脸浮出一丝温情的笑容。
一辈子,保她平安。
方覃低沉着声音回答:可以,我们答应你。
那你们去找她吧,找到她就找到了你们想要的东西。
他死得太快,还没来得及问清那个女人的任何线索,银蛇就死掉了
这下又断了!
方覃伸出拳头砸向墙面。
江呦呦拉住了他的手:小心塌了。
在这里找找吧,看看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