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已是口干舌燥,疲劳过度,只盼着江呦呦赶紧做决定,哪怕不买都行,脸色也沉下来,没有开始的好脾气。
江呦呦扫了四个人的面色,店长年纪偏大,有些撑不住了。
她施施然站起来,微微一笑,明艳动人,头微偏向陆鸣,开口:阿鸣之前定的和我刚看的,都要了。
一瞬间,4个人的表情异彩纷呈,努力压下心中的狂喜。
店长挺直了脊背,快速走到江呦呦跟前:好嘞,小张小李去拿货包好。
东西太多,还有一些需要从外地调货,我们会把所有的东西打包好,邮寄给您,方便给个地址吗?
鱼上钩了,江呦呦很满意,她写了淮城那间自己住的别墅的地址,低下头,又抬起,声音微微发抖:其实,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您说,只要我能帮到的肯定帮您。
坐回沙发,江呦呦的表演才进入正题:你们刚也听到了,我朋友卢小苇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三年前她告诉我她谈恋爱了,对方比她年纪大很照顾人,还给她看了离婚证,我替她高兴。说到这里,江呦呦扯出了一个笑容让戏更足。
店员聚精会神地听着故事,江呦呦继续编:没想到半个月前,对方要分手,又因为破产了,他不仅要我姐妹归还所有送她的礼物、花的钱,就连我姐妹送他的东西,他都打算独吞!
女店长的眉头皱起,拳头也攥了攥,是个道德感很强的人,江呦呦一瞬间有些愧疚骗她,但另外一个方案不如这个稳妥。
店长旁边年轻的小姑娘义愤填膺:人渣!复述她一进来的评价。
那我能怎么帮到你朋友呢?女店长关切地问道。
小苇说她在这里买过一对袖扣,我们都是小城市出身,小苇只是个普通的文员没有多少收入,那会儿爱那个男人,花了两个月的工资给他买的生日礼物,这会儿男人却不认了,说是自己的。江呦呦的声音逐渐哽咽
当时的小票早就丢了,她的身份卡被那个男人偷走,补办需要1个月,现在她在外地根本过不来,只好托我来,希望你们能帮帮她。
江呦呦恰恰好抬起头,眼尾通红一片,眼泪蓄积眼底,将落不落,美人垂泪,格外动人,惹人怜爱。
??
她很懂得利用自己的外貌优势。
店长慌忙拿了一张纸,上手给她擦眼泪:别慌,你说我能怎么帮你。
小苇就想查查在你们店里的购买记录,拍个照做个凭证。江呦呦提出的要求不为难,店长答应了。
她给了店长卢小苇的手机号,店长查了查:你的朋友确实是我们店的会员,是2018年(三年前)9月2号注册的,但是没有购买记录。
这个结果有些意外,但旋即又很容易想通,郭培恐怕动了手脚,那更说明这个袖扣可能是铁证。
江呦呦掏出手机里李承于画的袖扣的照片给店长看:您看看这个有没有印象。
陆鸣掐了掐眉心,小姑娘花样太多,又骗了他。
女店长在葆华家干了近十年,经典产品如数家珍,更不用说当年大火的了:这确实是18年秋冬情人节限定款的袖扣,那年全球盛行给男友送礼,这款袖扣可以定制,而且我们家保证每一款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一上市就卖的火爆。
独一无二?江呦呦抓住了重点。
店长点点头:是啊,像你刚刚拿给我看的这款,你画的也很详细,袖扣的上方有凸起的两个类似猫耳朵的形状,应该是你朋友当时提议的,耳朵中间有我们的烫金烙印的logo,如果让我见见实物我就确定了,你朋友这么用心可惜被这种人渣骗。
陆鸣想到了什么,问店长:小苇确定她就是在这里买的,三年前她就在庆城,而且附近好几个州市,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