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车祸。
有什么共同点呢?
除了打架那次,都跟车有关。
但陆鸣总觉得漏掉了什么。
可他分辨不出来。
只能慢慢来了。
故事不算长,但太过惊险。
登阿尔卑斯山有最佳时间,他们错过了。
7月末才重新凑时间出发。
预报的这半个月阿尔卑斯山脉的主峰附近都是晴天。
虽然陆鸣不是专业攀登运动员,但他此前大大小小的山峰登过不少,不算新手。
整个团队也大都是这样有经验的人。
晴天、专业运动员的带领、有经验的队员。
任谁都想不到会出事。
死人了?江呦呦想到了。
陆鸣的眼神有些涣散,点头又摇头:比那更残酷。
他突然又笑了:接下来的事情可不怎么愉悦,你确定要听?
江呦呦怎么会怕:当然。
高峰山脉的天气永远变幻。
那年出事也是命运使然。
主峰中央的紧急补给营地因为骤变的天气,在暴风雪来临前撤到了山下。
但是平时尚可的救援信号时断时有,这件事情没有来得及通知到登山的冒险者们。
我们爬到了半山腰,天气突然就变了。
陆鸣似乎陷入了回忆,脸上的肌肉微微抖动,有些痛苦。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暴风、大雪侵袭而来。
大家都有经验,又有专业运动员,他们选的路线也只是最安全的一条。
本来没有什么问题。
陆鸣用一只手盖住双眼,在座椅上仰了仰。
他很难受。
另一只手也在发抖。
江呦呦牵过那只手,轻柔地抚摸。
接下来的故事残酷又现实。
一位经验不足的队友在慌乱中走失,专业的运动员队长安顿好一切去寻找。
但是都没有回来。
直到救援队的到来。
因为缺乏补给和长时间停留,他们发生了严重的脱水和冻伤。
在昏迷中陆鸣问救援队的两个人的情况。
救援队沉默不语。
陆鸣以为两人都葬身雪山了。
但其实没有。陆鸣的嘴角突然扯出一个笑。
看起来苍凉又诡异。
江呦呦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太过大胆和残酷。
她咽了咽口水,没有说。
你在想什么?陆鸣似乎看穿了她。
江呦呦的手还在轻抚陆鸣,她说道:我看过一个故事,3个人登雪山,其中1个疯了,2个死了。
她抬起头,看着陆鸣沉默哀伤的双眼,缓缓问道:是这样吗?
陆鸣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他的睫毛剧烈颤动,似乎还能听到牙关咬紧的声音。
等到陆鸣再睁眼后,
这一切都没有了。
他恢复了平和的、镇定的状态。
仿佛真的只是讲了故事。
那你之后再爬过雪山吗?
没有,之后都没有了。
江呦呦知道,这不仅仅是个故事,
它改变了陆鸣。
呦呦,你小时候出过车祸吗?
陆鸣脱离情绪太迅速,下个问题就转移到了她身上。
江呦呦被打的猝不及防,竟然结巴了:啊啊,额没有。
随着陆鸣狐疑的眼神瞟来,江呦呦已经安排好了剧本。
江呦呦贴到陆鸣怀里,神秘兮兮地问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