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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穹表示他们可以在这里多留一天,游乐园里没玩的项目可以留到明天再去玩,燕云却 不愿意,他们要把渔啸接回来哪可以赖床,而且小孩子或许不知道,他要是没出现任常严一定 会想到他们昨晚干了什么“好事”,他以后还哪有脸见任常严。
你就是出现了,他也还是能猜到我们昨晚做了什么。当然司空然很聪明地没有把这句话说 出来。
双方打了电话商量好在酒店用餐的地方见面并一起用早餐,见面的时候,燕云见任常严眼 袋发育便知他一夜没睡,歉意道:“不好意思,渔啸昨晚给你添麻烦了。”
任常严的妻子也不好意思了,“没有,渔啸这孩子很乖,昨晚和康顺洗澡后两人就睡了, 一个晚上都没给我们添过麻烦,是我丈夫认床失眠,自己睡不好的。”她主动给任常严一晚没 睡找个理由,其实任常严根本没有认床的习惯,以往去到哪里很快都能入睡,他还常说没事的 时候要睡好,有事的时候身体才能有精力撑下来。
任常严笑了笑没说话,难道他要自己对燕云说他是因为想太多睡不着吗。
没错,归根到底就是任常严昨晚想太多了,一会担心渔啸带他儿子跑了,一会担心自己的 儿子弯了变成个同性恋……就这么在担心和忧虑中度过了一个晚上。
一起用过早餐,因渔啸还粘着任康顺,也因双方今天的目的都是游园,就又凑在了一起行 动,也不管有些项目某一方是不是已经玩过的了。
任常严欲哭无泪,可是变成这样根本由不得他选择。
燕云昨晚才被折腾了半个晚上,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也没有力气能坚持陪渔啸玩一整天 ,司空穹就暗暗和燕云说,让他找个机会假装扭到脚,然后回酒店等他们,反正有他和任常严 夫妻跟着,渔啸肯定不会走失。
司空穹想,有任常严的儿子任康顺在,渔啸半步也不愿意离开,能走失才怪。
燕云虽觉得这样不大好,可身体的确支撑不住,就咬牙厚着脸皮这样做了,任常严的妻子 当真了,连忙把任常严这个医生拉过来,还高兴道:“有个医生同行就是方便,出了点小问题 也能解决,不用担心找不到医生了。”
司空穹:“……”他能说他忘了这么个人物的存在了吗?
燕云也表示无语,他虽没忘记任常严这个人,但他忘记了任常严是个医生了,竞傻傻地执 行了司空穹的提议,不由得磨牙暗道,这真是个好提议!
“不是大问题,就是有点痛,我留在原地休息一下,等下回酒店等你们就行了。”燕云把 脚不自然缩了缩,明显不想给任常严看。
任常严摸了摸下巴,暧昧地看了司空穹一眼,表示他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还是让我丈夫看看吧!”任常严的妻子却坚持要任常严为燕云做检查。
任常严的脸黑了,他知道自己妻子神经粗,对儿子以外的事不敏感,却不知她竞粗成这样 ,没发现这家的组合很奇怪吗,是两个大男人带着个孩子不说,孩子叫燕云爸爸,燕云有时也 会对渔啸说“你司空爸爸”,还有现在这样的情况,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回事了好吧,她居然还 真的以为燕云是扭到了脚!
结果任常严还是给燕云做检查了,燕云羞愧地低着头,为自己说谎感到不好意思,不过他 很庆幸任常严没有当面揭穿他,而是顺着他的意思说了同样的话。
任常严的妻子一听没有大碍,也不好意思让一个脚受伤的人陪他们继续游玩,就让燕云留 下了,她本来还想他们亲自送燕云回去的,但燕云本来就说了谎,哪还有脸让他们送回去,坚 决拒绝了。
司空穹吩咐燕云回到酒店给他打个电话,然后带着渔啸跟任常严一家走了。
看渔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