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着,那家伙缩头缩脑,
让她手忙脚乱无从下手。我从她的后面双手挽着她的臂膀,把她一个身子挪了位
置,看来厨房是狭隘了些,她丰盈厚实的屁股在挪动间贴着我胯间,我乘机用鸡
巴顶了她一下。
「妈,让我来吧,看我怎么收拾这龟头。」
我接过她手上的刀,她拿眼盯了我说:「说什么啊,听着怎就这么别扭。」
她穿着白色的纯绵碎花长裤,无领无袖的小褂圈着小围腰,在她突陷的腰际
里结着好看的蝴蝶结。
我跟她要来一根筷子,横架在王八的面前逗弄它,让它伸出头来咬了筷子,
就是一刀,那龟头血淋淋地跳了起来,静娴笑得如花似锦连声夸奖着:「你行,
你小子真行。」
「妈,记住啊,龟头一逗弄,它就出来。」
我示意她将围裙给我系上来,她解开身上的围裙双手环绕着我,嘴里吃吃地
笑着:「你小子,就是没好话。」
我刀卸八块麻利地剖开了王八,她就在边上为我准备些佐料,她轻纱的碎花
裤子太薄了,能见到她屁股上的红色内裤,像她这年龄的女人,还穿着这般艳丽
的内裤,看得出春心还没泯灭。那一抹红晃得我心燥气浮,里面该是怎样的绮丽
景致,一想到这,就有云腾雾蒸轻荡飘舞的感觉来,这妇人真的值得探究探究。
「嘿,好香啊,建斌好勤快。」一声脆亮的声音,小媛闻香而来,把头探到
了红烧王八的锅里,深吸着鼻子。
「小心,别把眼珠子掉下去。」我说笑着。
她就用手扶着我的肩膀说:「张平就不会做菜的,小蕙真是好有口福。」
我把手肋一顶,刚好顶在她胸前两陀肉呼呼的奶子上,心里不禁一阵酥畅,
手肋究意犹末尽地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