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觅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当手中出现这两样东西的时候,他的身体一僵,然后脸色也变 得不好看了。
“夜玖,你这是什么意思? ”言觅如此说道。
“什么什么意思,我送你花,送你钻戒,难道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 ”夜玖被言觅 的问题弄的整个人都有些烦躁了,他觉得这人就是矫情,自己都做的如此明白了,还问自己干 嘛?
夜玖的回答让言觅的脸色忽红忽白的,他咬牙切齿的看着夜玖,开口骂道:“姓夜的,你 别太过分了,你明知道我已经结婚了,你还拿着这种东西来这里,难不成你是要挑拨我跟许慎 的关系么?”
是的,言觅现在谨记着自己是许慎的人这个身份,于是夜玖的一番讨好注定了悲剧。
夜玖觉得言觅很莫名其妙,怎么就骂自己了呢?脾气一直不是很好的夜玫就这么甩门而去 了,独留下言觅一个人对着鲜花和钻戒瞪眼,最后这两样东西贡献给了楼道里面的垃圾桶。
早上被言觅那么一弄,夜玖心情变得很差劲,于是晚上一到他又约了自己的损友见面。
一见面之前说了这事情肯定会失败的那一个人就开口了,一开口就直戳夜玫那颗受伤的心
“怎么着,失败了吧,我就说小花那主意很糟糕,你就不信。”他才不承认自己这是在幸
灾乐祸呢。
“什么我是主意很糟糕,一定是小玫送的不够值钱,哼,我就不信了有人能够抵挡住金钱 的诱惑。”花溪风依旧很坚持自己的看法,在他看来都是一样的。
“好了,都别说了,我觉得溪风说的有道理。”可怜的夜玫啊,真的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
于是又到了第二天,这天夜玫将言觅从家里拉了出来,来到车库指着一辆拉风的跑车对 言觅说道:小觅,送你的。”说完便将一把钥匙塞到言觅的手中去。
夜玫在想,自己这次应该能够看到言觅满意的笑容了吧,也能够回去交差了吧?
他的想法固然是好的,可惜手里被塞了一把钥匙的言觅感觉就不是那么好了,他黑着一张 脸看着夜玫,实在是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想要干嘛了,难不成是想要用这车子来换自己的儿子, 这不可能!
想到这一点,言觅直接就拿着钥匙砸人了。还沉漫在自己能够回去交差的夜玫就这么被砸 了。
“言觅,你这是什么意思?”
额头被砸出一道红痕来,夜玫狠狠的瞪着言觅,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一番好心却被当成 了驴肝肺。
“什么什么意思,我说夜玫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这是打算用这辆车子来换小宝的么 ,我现在就告诉你,没有可能,小宝就是我儿子。”
直截了当的言觅便是这么说的,可是夜玖整个人却被这句话给镇住了,他纠结的看了言觅 一眼,最后啥都没有说的就走了。
当天晚上,可怜的夜玫又找了自己的几个好朋友,这次太没有开口,一进门就直接给自己 灌酒了,看的某个冰山型的家伙看不下去了,直接夺走了夜玖的杯子。
“哼,不就是失败了几次么,要死要活的像是什么样子,那家伙不听话就直接杀了好了。 ”一头金色短发的冰山型男人一看就是个外国人,若是有个在外国混黑的家伙看到他估计会被 吓个半死,这家伙可是某个黑手党的党魁。
“呃,我说吉普森威尔,你实在是太暴力了,对于娇滴滴的美人,你这样是不对的。”花 溪风直接就反对了,在他看来对待美人如此粗暴就是不对的啊。
“哼。”吉普森威尔都懒得理花溪风了,他就知道这人就是个超级种马。
这两个人还有心情吵架,夜玫却是整个人都有些焉巴了。他一直都是顺风顺水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