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他想干嘛,程诀却摇头,说没什么,然后叶予北就真的以为他没什么,关灯睡觉,他不知道这样搞得程诀很失望,也很烦躁。
直到一个周末,程诀终于耐不住了,朝着枕边人下手了。
叶予北感到那只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时,也终于明白了程诀想干嘛。
“……”他一把将程诀的手按住,在黑暗中面对面地盯了会儿程诀,道,“不行。”
程诀脸一红,随即又不服气,撑起身就要往旁边人身上爬,道:“为什么不行?”
叶予北:“我膝盖还没完全恢复,怕发挥不好。”
程诀脸上更烫,不过他都暗示到这份上了,现在退缩就很丢脸,骑虎难下,霸道地说:“没关系,我自己动。”
“……”叶予北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两人在床上较了会儿劲,叶予北一个翻身将人制服了。
程诀败了,难受得直哼哼:“那你让我住过来,还说自己憋坏了,骗子,你个骗子。”
叶予北想了想,回忆起来了,道:“哦,我说一整天没人说话憋坏了,想让你过来陪我。”
接着,似笑非笑看着身下人,用程诀的原话教育他:“年纪轻轻想什么呢?洁身自好行不行?”
程诀:“……骗子。”
叶予北笑,将手臂垫在程诀颈下,两人离得很近,他低头亲了口程诀的软唇,分开后,盯着程诀看了会儿,又亲了一口,反复多次后,程诀渐渐气消了,开始积极回应。
***
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叶予北起初觉得时间很紧张,可当他的做题量和知识储备达到一定阶段后,渐渐就变得从容起来。
随着天气越来越热,环绕大多数高三考生的学习氛围也紧张得快透不过气,叶予北术后恢复得不错,最后半个月回到了校园,参加了几场模拟考,考出的成绩惊呆众人。
原先是考300分都困难的学渣,经历过转体育班、腿受伤、再转回理科班、在家休学,这次回来时,成绩竟然稳定在了360分左右,按照历年的录取分数线,不仅能上一本,还能考个不错的211。
程诀看到叶予北那几次的模考成绩,特别开心,他从学长那边借了本去年的报考手册,开始为自家狗子选学校。
他问叶予北想考哪里,叶予北却表示没有特别想去的学校。
程诀道:“没事,最后看能考多少分,我们尽量往好的学校好的专业选。”
程诀在看报考手册的时候,叶予北却默默在手机上打开地图。
他虽然没有特别想去的学校,但他有想去的方向。
叶予北放大地图,锁定交大,开始在以交大为中心的方圆十公里内找大学。
程诀瞄到了他的操作,问:“干嘛?”
叶予北道:“想找个离交大近的。”
“……”
程诀放下报考手册,也凑过去跟着叶予北一起看。
他们很快就相中了一个学校,是外国语大学,就在交大旁边,只隔两条街,交大的后门甚至就对着外国语大学的宿舍楼。
两人相视一眼,程诀拿起报考手册,翻到沧外的那一页,看了看,分数线保底得要380。
程诀有些失落,随即又振作起来,道:“没事,其他大学也不错,有一个坐地铁只要二十分钟,反正我们不住校,租一个在两校之间的房子就好啦。”
程诀先前租的房子还留着,他至今没告诉叶予北,因为不确定叶予北之后会考去哪里,想等之后录取结果下来了再看,他们是要继续租下去还是换地方。
叶予北也不纠结,知道自己能考哪几所后,心里有了底,又去背书刷题了。
生活一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