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但贺初觉得,对方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贺初没有回答,直接转身就走。
刘爸爸在身后说:“贺先生……那庄先生……”
贺初没有停下步伐,说:“不是叫救护车了么。”
贺初的声音很是冷漠,有那么一瞬间,刘爸爸竟然觉得贺初是恨不得庄子悬去死的。
但贺初离去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贺初低头,刘爸爸才发现,庄子悬竟然伸手抓住了贺初的裤腿。
庄子悬神志不清,但依然知道自己抓住的人是贺初。
庄子悬说:“我好冷……”
庄子悬的嘴唇已经冻白了。
贺初的表情没有任何改变,一脚踢开庄子悬的手,然后直接走开了。
·
庄子悬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了白色的天花板。
旁边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其他病人和家属。
庄子悬浑身都有些不舒服,鼻子更是完全堵住了——他对环境变化反应很明显,一丁点没有照顾到位都会立刻反应在皮肤上,更别提现在这个环境了。
庄子悬醒了之后,也没有人搭理他。他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才有隔壁床的病人好心告诉他:“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就去找护士。这里的护士都还挺耐心的。”
庄子悬说:“是谁送我过来的?”
是贺初吗?
旁边的大哥停顿了一下,用一种看神经病的表情看着他,说:“这我怎么知道?”
这人是有病吧,都是来住院的,谁那么关心病友的事情呢?
大哥也不想跟庄子悬说话了,扭头跟别人聊天。
没人搭理庄子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护士才注意到庄子悬醒了,过来问了一通身体状况。庄子悬就拉着人问:“是谁送我过来的?”
他表情有些恍惚,对这个问题好像已经偏执了。
护士稍稍有些被吓到,愣了一下才说:“你朋友吧,一个男的。他现在有事,先走了。”
朋友,那就是贺初了。
庄子悬悬着的心忽然就放下来了。
贺初心里还是有他的。
可庄子悬的嘴角还没来得及弯起来,就看见刘爸爸走进来了。
刘爸爸说:“庄先生,你好了?”
庄子悬看到刘爸爸,还有什么不清楚的,表情立刻变得失落,“你送我过来的?”
刘爸爸说:“你倒在雪地里,身上穿得又单薄,我生怕你冻出病来。还好没什么大碍,医生说送过来及时……”
庄子悬心里失望,精气神像是一瞬间被抽掉了一样。
“哦……”庄子悬随口应了一声,并没有关注如果自己没有被及时送过来会发生什么的问题。
他嘴里苦涩,心里更苦涩。
贺初显然已经不想跟他有任何关系了。
连他病了死了,也并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