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于日前住院……相关治疗手段已经在安排中。不是什么困难的手术,成功率也很高,相信他一定可以痊愈,到时候再向大家做进一步的说明。”
以黎家整体表现出的性格来说,公然宣布生病,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现场有了解黎家人的,都已经互相对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疑惑。黎家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变故,才会采取跟以往完全不一样的方式,公布生病的消息,还公布亲生儿子的存在?
这两件事情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
黎潮却不知道这底下的暗潮汹涌。
此刻的他站在后台,只差一步上台。
秘书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柔和笑容,对黎潮说:“黎少爷,走出这扇门,外面就是发布会了。现场有很多记者都很关心你。”
黎澄澈和陆迦林也站在身后。
黎澄澈咬了咬牙,说:“我跟你一起去!”
黎潮本来还不太想在聚光灯下接受无数拷问,但黎澄澈这么说了之后,他内心忽然生出一种奇妙的对抗感,然后脱口而出:“我一个人去!”
黎澄澈愣了一下。
黎潮强调一遍:“我一个人去。”
黎潮回头,看见陆迦林、黎澄澈和秘书全都望着他,三个人的目光各不相同。
陆迦林站得最远,但眼神最深,好像就这样望进了黎潮的心里。
陆迦林用口型说:别怕。
黎潮明明看懂了,却要装作没有看懂的样子。他仓皇转身,然后看到了黎母。
黎母端庄而亲切地对他笑了一下,随后朝他走过来,给了他一个拥抱。
黎潮依旧不适应与其他人肢体接触,于是下意识后退一步。
可这是把黎潮这个“亲生儿子”带到公众面前的重要场合,黎母已经提前铺垫了许多细节,就是为了营造出一种母慈子孝的现象,又怎么会让媒体抓住他们母子不合的实锤呢?
黎母伸出手,扣着黎潮的手腕,不让他跑。
黎潮感到不太舒服,已经有些眩晕想吐了。
黎母把人拉到话筒面前,而后柔声对记者们说:“黎潮在这里,这是我唯一的亲生儿子。”
陆迦林要的,不就是这个吗?黎母愿意承认这一点。
黎潮望着数不清的摄像头与话筒,有点紧张。
他不是没经历过类似的场景,可之前的镜头后面,都是单纯善良的小姑娘,纵使不喜欢自己,他也知道那些小姑娘都有自己喜欢的人,而喜欢本身,就是一种纯粹的力量。
与舞台上要面对的镜头相比,这些镜头和话筒显得相当冷漠。
有记者问:“黎潮你好,请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你是黎家人的?这个消息对你的人生造成了什么影响?你为什么选择回到黎家,而不是留在之前收养你的家庭?”
黎潮稍微低下头,眨了眨眼睛。
一个从上而下的镜头拍到了这一幕,黎潮的睫毛如同羽翼一样,轻轻盖住了眼神。
黎潮没有回答,有另外的记者抢着问道:“黎潮你好,请问你和黎澄澈关系如何?你写作了《竟然》,为什么最后作为黎澄澈的原创作品报申?”
黎潮说:“《竟然》最开始只是我的日记而已,我不觉得它能拍出来。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把它拍成电影是不是正确的。它给我带来了很多……改变。”
黎潮想了好一会儿,才说出“改变”这个词。
实际上这部电影带给黎潮的,只有伤害。
记者嗅觉敏锐,立刻知道其中还有细节可以挖掘,便问:“什么意思?黎澄澈当年拍摄《竟然》时,有经过你的同意吗?”
黎潮刚刚要张口,就见黎母慌里慌张地抢过了话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