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朋友,让他给你意见。”
应文觉头发都炸起来了,又往黎潮身后缩了缩,说:“我无条件支持潮歌的任何决定!”
黎母却没有看应文觉,而是看向应文觉的父母,说:“应先生,应太太,您说呢?黎潮不理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求助到这里来,想要你们俩说句公道话……”
应文觉的父母皱着眉头,不由自主后退了一小步,跟黎母拉开距离。他们算是明白过来了,黎母想拿他们和应文觉当枪使。
在那么多媒体面前,黎母的亲情绑架都没能成功。难道还指望我们这两个没什么联系的长辈能施加压力吗?
不对……那次黎潮挺到最后没有答应,是因为陆迦林带他离开了。
现在没有陆迦林,黎潮还能那样坚定吗?
正在应文觉父母这么想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充满怒气的声音。
“黎太太,好马都不吃回头草,您竟然是连个畜生都不如。”
是陆迦林。
所有人往门口看去。
陆迦林揉了揉眉心,表情肃穆而充满威压。
应文觉眉飞色舞:“表哥!你来了!”
应文觉父母也朝他点点头,说:“迦林。”
黎潮看着陆迦林逆光走来,没有说话。
他淡淡地看了应文觉一眼,应文觉立刻解释道:“不是我通风报信!我也不知道表哥会来!”
陆迦林走到黎潮面前,低下头,轻声说:“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处理了她我就走。”
随后抬眸,目光扫向黎母。
黎母浑身血液仿佛被冻结住了,她开始后悔,今天是不是不该来这边?
陆迦林走了两步,切断黎母看向黎潮的视线。这就像是把黎潮护在身后一样,是一个保护的姿态。
陆迦林比黎母高,走近了就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他说:“黎夫人,您来这边,是代表黎家,还是代表您自己?”
黎母心里一惊,还以为陆迦林知道了什么,非常警觉地问:“什么?”
陆迦林说:“那名骨髓适配者,我已经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您了。您应该去搞定他,来找黎潮,是什么道理。”
黎母说:“那个人得寸进尺!明明你跟他说好了三十万的条件,一见面他又反悔,非要五百万!”
陆迦林点点头,重复道:“五百万。”
他喜怒难辨,黎母顿时心里打鼓,心想是不是不该说这句话。
陆迦林说:“当初我提议过,由我来跟他交接,黎奶奶也没什么意见。是您不放心,怀疑我会以此要挟,所以非要把人拿捏在自己手里。现在您拿捏不住他,就转过头找黎潮。怎么,您以为他很好拿捏?”
陆迦林又往前走了一步,跟黎母的距离更近了。
“黎潮是我的人。”
陆迦林一字一顿,语气非常严厉。这一瞬间,黎母仿佛被无数风刃刮蹭了皮肤,灵魂深处冒出一股冷意。
她被陆迦林吓得后退一步,可没想到身后就是刚刚被她弄倒的椅子。
她就这样摔倒在地。
陆迦林还没停,说:“黎家已经拿不出五百万了么?”
黎母下意识说:“黎家家主生病了!奶奶的股份又全转给了黎潮,我没有那么多流动资金!”
说完她就后悔了,下意识看了应文觉父母一眼。应文觉父母微微张大了嘴巴,没想到黎家已经落魄成这个样子了。
黎家的状况不是很好。黎父住院之后,有很多合作伙伴持观望态度,原本要签的合同也找各种理由拖延。
那次发布会上,陆迦林以行为表态,让情况变得更糟糕了。
但这还不是最坏的,最坏的一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