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交叉环于身前,向来严肃的她忽然挑了挑眉,“和你相公闹别扭了?”
秦栖一僵。
阮嫔轻嗤一声,“很惊讶吗?”
静嫔嗔她一眼,将她拽下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后对秦栖道:“其实我也感觉你似乎有心事,是与陆二公子有关吗?”
秦栖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静嫔给她的感觉实在太好,温婉贤淑,似乎自带母爱光辉。而她自幼丧母,是极其渴望母亲的怀抱的。
可是……
第152章 床头吵架床尾合,花开堪折直须折6
见她为难,静嫔笑了笑,没有再问,只是将桌边的花瓶拿了过来,又递给她一杯茶水。
“你看这花如何?”静嫔微笑道。
秦栖握着茶杯松了口气,这才笑开,“鲜艳夺目,正是开放的时节,很好看。”
言罢,她抿了口清茶。的确是清茶,重点在清不在茶。因为实在太清淡了,都快尝不到茶味儿了。
“是了,这个时节的花最好看,错过了可就再也寻不到了。”静嫔淡淡地笑了,目光从花瓶上移开,看向秦栖,“所以你知道吗?”
“什么?”
静嫔依旧是淡笑,“床头吵架床尾和,花开堪折直须折。”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秦栖愣住了。
……
……
在回府的马车上,秦栖垂眸看着手中的佛珠,不知在想什么。
静嫔对她说,花开堪折直须折。
是让她……珍惜眼前人吗?
她还未曾说些什么,接到消息的陆淮便急匆匆赶来了。
静嫔听见了动静,便温和地笑了,“你看,他还是很担心你的。或许你们之间有些误会,但是都不重要了,别让这些不相干的事扰了自己的心绪。”
“咚咚咚——”
“秦栖!秦栖!”
宫门被敲得闷响,阮嫔不耐地打开门,“叫魂呢?”
门突然开了,陆淮手还举着,只得转个弯儿,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见秦栖有些怔忪,静嫔抿唇笑着,将她领到陆淮面前,交给了他。
在二人离开之前还送了她一串佛珠,说是与她投缘。
……
今夜没有月亮,周围黑得渗人。
陆尚书与陆川尚在宫中商量事宜,路上一个人也没有,马车驶到街角,阿屿却忽然停下了。
“少爷,有动静。”
动静?
什么动静?
秦栖皱眉,一时半会儿没听懂,不过下一刻就懂了。
一帮黑衣人不知从何处窜出,稳稳当当将整辆马车包围。
“刺客?”秦栖看向身边之人,却见他面色沉稳,似乎毫不担心。
“嘘,别说话。”他道。
秦栖噤了声,外面传来兵器厮杀的声音,不多时却又安静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