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怀孕之人,想必都是如此嗜睡的。秦栖自然也不例外,便让她去睡吧。
秦栖走进房间,臭着脸将门关上。舒婳见她这样,好笑地将她拉到床上坐下。
“怎地了?”舒婳问。
秦栖摇了摇头,闷声道:“没什么。”
舒婳挑眉,打趣她,“那你脸这么臭?”
“我只是有点气那个赵宣清。”秦栖泄了气,“我都已经怀了陆淮的孩子了,她还想挑拨离间,实在讨厌得紧。”
“你明知道她是故意挑拨你们,你还生气?”舒婳嗔她一眼,“放心好了,陆长决这个人,我虽然接触得少,都我哥接触得多。他绝不是那种抛妻弃子的人,你得对他信任一点才行。”
“嗯。”秦栖点头,“我知道,我一直很相信他。”
舒婳:“如此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