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训明顿时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毫不客气地讽道:“你现在倒是聪明,怎么当初还会在萧闻砚身上上那么大的当?”
“有时候我看到被标记了诈骗电话的号码,也会接起来听一听,如果我被骗,那也是我心甘情愿被骗,得到了章悦林的人,我哪‘配’再跟人家在一起,我现在不情愿了,”云西洲认真地说,“沈先生,以后我们再遇到,彼此就当不认识吧,也省了打招呼的麻烦。”
沈训明眯了眯眼睛:“你比我想象中要更难缠一点。”
“我不难缠的,”云西洲眨了眨眼,“只要钱给得到位,让我走我就会走。我在给你暗示啊,你冲章悦林砸钱、砸礼物,说不定他会心动呢?”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云西洲表情没怎么变:“那也比觉得自己天底下最聪明好,你这幅样子挺讨人厌的。”
“你——”
“对了,我也祝福你啊,真心的,”云西洲做了个在沈训明头顶播撒幸运的动作,“不管你和萧闻砚谁最后获得章悦林的芳心,我都由衷地祝你们一辈子不分开,因为无论是你还是萧闻砚,跟章悦林都是一等一的绝配,不在一起天理难容。”
沈训明总觉得云西洲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云西洲不打算跟他再耗下去,他已经看见了边走边吃烤红薯的人,最后又忍不住丢下一句:“你们俩的眼光也是真的独到,正常人哪有这样的眼光。”云西洲伸出一根拇指,对着沈训明比了一下,说道:“点赞。”然后头也不回地朝陆旭初走过去。
“聊什么了?”陆旭初将另一份烤红薯塞到云西洲手里。
“聊垃圾怎么分类。”云西洲将红薯掰成两半,低头一咬,尝到了熟悉的冬天的好味道。
陆旭初也没再多问,只说:“我哥刚才打电话找我,问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肯定是萧闻砚跟他说了什么,还好我解释清楚了。没想到一个三十多岁的人还会做出对家长告状这种事。”
“我倒觉得正常,卑鄙的人从小到大都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