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我不信你就此不再自私、从一而终,也许明天你就看上别的人,再次弃我于不顾。我不会在你身上寄存什么希望期待,也不指望你现在的热情能持续多久,我现在想的就是,如果你一定要和我重新开始,可以,但就算我们在一起了,我也不可能再爱上你,最多就是尽情享乐,腻味了就一拍两散的关系。”
云西洲看到萧闻砚脸上无法辩驳的表情,心里笑了一声,他继续道:“我是你初恋这种话都说得出来,看得出你是真的很想再把我骗到手。你要是真那么想开始,我们就这么开始,互不干涉,好聚好散。正好我画画需要灵感刺激,你应该缺个床伴,我那么小就跟着你,现在也没老,你不亏。”
“阿洲,我想要的不是这样的关系,”萧闻砚喜欢云西洲对着他有很多话,可不是这样的话,他刚才没有反驳是尊重云西洲的表达,他盯着云西洲还没散去讽刺的眼尾道,“过去你跟陆旭初亲密、互相喜欢、心灵相通,我要的是那样的关系,不是短暂的陪伴,我如果只想消遣时间、打发寂寞,我有很多办法,又有什么必要跑到你面前做牛做马,更何况你还不领情。”
“不可能,你和我再怎么发展也不会像当初的我跟阿初一样,我和阿初是如何认识、怎么开始的,我和你又是怎么走到一起的,根本没有可比性,”云西洲说,“我寂寞的时候会回想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有多幸福快乐,但想到你,一定是提醒自己谨记教训,不要在同一个人身上栽两次跟头。我跟你说实话吧,要不是因为当时你还在陆氏工作,我见你的时候才有可能跟阿初相遇,我也不会向你妥协,你辞职来找我,我也只觉得烦,但你为我母亲做的一切,让我不得不承着这份情,我能在这里跟你说这么多话,不是冲我过去有多喜欢你,是冲我母亲的面子,她不能当面说感谢了,只能由我说。如果你想听到感谢的话,那谢谢你,但想要别的,就不可能了。你已经是我心里跳过的那颗棋,我不想再回头了,我这样说,你能懂吗?”
“不懂,你心里难道对我一点感情都没了吗?”
“没有了,现在来说这个很没意思,但我还是想说,在我去别墅找你、你说出算了的那天晚上,我对你的感情就全部耗尽了,剩下的不甘心的火也都被跟阿初的恋情冲得连灰都不剩,你在我眼中就是一个比陌生人面目可憎一点的陌生人,伤痕是无法复原的,我可不会再像个傻子一样喜欢上你,我不管你对我是真心还是虚情假意,如果是真心的,这就是你当初糟践别人感情的代价,如果你是心血来潮想追我试试,我劝你趁早放弃,滚回国内去。”
从萧闻砚发现自己心里的那杆秤逐渐向云西洲倾斜那刻起,他就一直在后悔,明明还跟云西洲在一起的时候,云西洲对他的感情那么炽热,他的自私、薄情寡义让那份感情走到了尽头,如果早知道有一天自己会真正地喜欢上面前这个倔强认真的男孩子,萧闻砚绝对不会走到如今无可挽回的地步。
世上没有后悔药。
做错了就是做错了。
可萧闻砚还是后悔,并且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如果当初他没做那些错事,他与云西洲这时候很大可能已经结婚了,他们会从一张床上醒来,也许轮流做着三餐,彼此支撑抚慰,亲密的时刻心里被愉悦充满,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听着云西洲一句句都是肺腑之言,云西洲在真诚地斩断他们之间的一切可能。
“你不走,我也不会走的,我知道你不爱听我提自己的事情,我现在的公司人马都在这边,但未来都是要跟着你回国内去的,我已经赚到手的钱足够支撑我甚至我背后的整个家庭过很好的生活,但我仍觉得不够,你或许觉得是我贪心不足,但我是想到了你,我想让你过得更好,未来不必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你想要什么,我会拼尽全力送到你眼前来,我知道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