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意思,看到萧闻砚露出心疼的眼神就连忙打住。
“是我不好,”萧闻砚低声说,“以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过任何节日。”
云西洲点点头:“嗯。”
萧闻砚的工作没有节假日,除夕之前,他忙完一天的工作就会过来陪他吃晚饭,吃过之后萧闻砚不急着走,会在他这里处理些工作,云西洲就放他在书房,自己去画室画画。
这天,萧闻砚忙完以后去画室找他,在背后无声地看了一会儿,低声道:“明天带你去美术馆看看。”
第二天,云西洲见了才知道,美术馆远不是他想象中那般冷清,由于好多艺术类大学在萧城落脚,每逢周末会有许多学生结伴过来,也有其他城市的老师和学生们慕名而来。
这半年来,云西洲在支教的闲暇时间画的画也已经陆续空运过来,就在美术馆展览。回过头再看以前画的画,虽然相隔时间不长,心境也已截然不同,他能再次想起在面对萧闻砚的追求时最初的彷徨迷茫,那些情绪都一一印在了画里。
与他们相距不远,一个来陪朋友看展的男生指着其中一幅画问身旁的人:“这个画家很有名吗?我看这个展厅几乎全是他的画,确实画得不错,但名字没有听过。”
回答的男生穿着白色羽绒服:“很正常,我最开始来这里看展览时也有这个疑问,后来回去查了查才知道,这个人是已经去世的云菁教授的儿子,当然也是R大艺术学院老院长的儿子。”
“怪不得,”男生啧了一声,“那应该还很年轻吧?二十二三岁?年纪轻轻就有个人展厅了,果然还是靠了父母的面子。”
穿白色羽绒服的男生正要说话,萧闻砚和颜悦色地走上去问:“请问你们刚刚说的是这个展厅的小画家吗?”
刚才还在说话的男生不知为何有些畏惧他的眼神,迟疑道:“对啊,您认识?”
萧闻砚不答反问:“我听你们刚才说,他的父母好像很有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