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深接话道。
杜瑞焦灼道:“那那那怎么办,不然说你摔断腿了吧,今天没来学校?”
翟深说:“我谢谢你哦!我摔断腿了今天的跳高和四百米你上?”
杜瑞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他显然是病急乱投医瞎出馊主意了。
此时,翟深听见广播声停顿了一下,然后传来老杨的声音:“高三五班的代表说得好,年轻人就该有这个朝气,下面是高三六班的代表,掌声欢迎。”
“翟哥...”电话那头的杜瑞声音都急得发抖了。
翟深没注意手机的声音,他耳朵听见了窗外的那声“高三六班”,再抬头看见自己班级前门上挂着的“高三七班”,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教室到操场的距离,想想高三六班那个演讲时声音发抖的男生能撑几分钟,叫了声“卧槽”就要冲出教室了。
裴征也猜到了现在的情况,看着翟深飞一般出了教室,正准备起身也去操场,就看见翟深又蹿了回来,手在桌兜里随便掏了两张白纸,跑没影了。
门外一阵风传来,裴征隐约间听见翟深骂骂咧咧的说了句,“杜瑞等我把你头给掰下来...”
裴征:...
翟深确实是骂了一路,他跑到操场外时,就见主席台上六班那个男生下台了,老杨接过话筒,“下面是高三七班...翟深。”
说着,他看向主席台下的等待区,没有翟深的身影。
“翟深呢?”老杨又问道。
他的声音一遍遍,回荡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翟深绕到操场正门,他现在已经忍不住想要拧杜瑞的脑袋了。
台下乌泱泱的人群,无数个脑袋四处张望,想要找到翟深的身影,翟深口袋里的手机这时又开始疯狂振动,翟深已经没时间去管手机了,他三步并两步直接到了主席台,老杨看见翟深的身影,这才咳了声,“好,欢迎翟深。”
主席台下的躁动声被掌声压了下去,翟深走上台接过话筒。
实话说,脚下踩着的这个地方他很熟,不仅很熟,还是老常客了,虽然有几个月没上台了,但是感觉丝毫没变,他半点不觉得紧张,如果他没打开手上的那两张草稿纸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