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可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在翟深怀里还乖巧听话的小宝宝,在他手里怎么哄都哄不好,逗弄了半天哭得脸都涨红了。
堂姐和堂姐夫去麻将桌了,心肝宝贝哭成这样也没听到,要不是计较着辈分,陶冀都想叫宝宝小祖宗。
“哥,岚岚这是怎么了?”陶冀问翟深。
翟深也不知道,他正在写的这题也不知道是不是题出错了,怎么算都不对,敷衍道:“饿了吧?或者尿了?”
陶冀毛手毛脚地看了下尿不湿,没问题,又拿奶瓶哄,小宝宝根本不要,陶冀急出汗了,把小宝宝又塞回翟深腿上。
翟深下意识摊平腿,左手手臂环着小宝宝的身体,奇奇怪怪的,小宝宝一到翟深怀里,没半分钟,不哭了,又抬手开始捏翟深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