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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还真不敢当,这么多年,还是他舅舅照顾得好。”肆秋巧常年和肆扬待在国外,只是定期保持着与犁英毅的通话,偶尔会给贺映打打电话闲聊几句,多是肆扬跟她说说贺映的情况。
“不过看到他这么开心,我也放心了。”
肆扬笑笑,撒娇道:“干儿子我每天都很开心啊!”
“你还跟你弟弟争宠呢。”肆秋巧被他逗笑了。
“那臭小子哪儿算得上我弟弟?”肆扬就算比贺映大三岁,也从不承认自己是哥哥,顶多是个被奴役的便宜下属。
肆秋巧笑笑,同他一起进了墓园。
另一边,走到停车场的贺映给舅舅犁英毅打了通电话,问对方要不要一起出来吃个饭。巧的是对方也在来墓园的路上,于是,吃饭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
因为人约齐了,肆扬和肆秋巧是开车来的,还在路上的犁英毅也开着车,贺映干脆拉了个小群,把尚味轩的地址发在群里,并且打了声招呼,带着展雨星先去定了位置。
这是展雨星正儿八经和贺映那边所有关系亲近的人见面,他想来想去总觉得该准备点见面礼,但这么仓促,临时去买会显得挺没诚意,搞得他路上一直在担心。
贺映停车等红灯时,拉过展雨星的手安慰他:“别想太多,以后吃饭的机会很多,等到那时候再给也不迟。而且咱妈都认证你了,还担心什么呢?”
展雨星被他说得脸通红:“那下次补上,下次我请他们吃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