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给您破例了这么多,再赊我真的做不了主了啊!”
“怎么!你这意思是我还不起吗?!”
老板赔笑道:“不是不是,大人您是这里的常客,您也知道这里的规矩,您就别难为小人了,您要实在还想玩,要不跟放贷的聊聊?”
赌坊大厅的帘布之后,范南风翘着二郎腿吃着茶,给一旁的沈良奕添了一杯,悠闲地听着外面的动静,知道是时候了便给手下一个指示,那手下得令悄悄出去,不一会儿,赌坊里进来了放贷人,朱维检拉住对方道:“给我放四百两。”
“大人,四百两太小了,我们都是给过万的主准备的,故而起贷就得一万以上,大人您的数目太小,实在是....”
朱维检牙一咬,道:“那就一万两!”
帘后的范南风悄声笑道:“沈兄你看,赌博害人不浅,让人就是这么容易上钩。”
沈良奕端起茶杯,用茶盖拨了拨水沫,慢慢咂了一口,才轻言轻语问道:“这地的监察使怎么惹你了,你要这么对付他?”
“没有惹我啊。”
沈良奕瞥了她一眼,似乎在说鬼不都信你看我信不信?
“这人算是我三姐夫,不过很快就不是了!”
“为何要算计家人?”
范南风闻言一声冷哼,“他打我三姐的时候,可没想过那是他的家人!实不相瞒,我这次来,就是要休书的,这律法里没有女子休夫的权利,否则怎么能让他得了主动?!以后得好好改改律法了,全让你们男人占便宜,对女子太不公平!”
沈良奕又散漫地看了她一眼,直觉这话似乎不对劲,但他一时想不出哪不对劲,便道:“你今日叫我来,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请你看戏啊!”
第148章 是好看的
“无聊!”
他丢下这句起身要走,被范南风一把拉住道:“别走啊,还没看到奔溃的场景呢。”
沈良奕甩开她冷声一句:“你自己留着看!”而后不走后门,直挺挺就从赌坊大门出去,范南风交代好了手下,也偷偷从后门出了赌坊,回了客栈敲开门,对他道:“哟,请你看戏,你怎么还生上气了?!”
沈良奕打开门看到来人是范南风,又压制不住露出嫌弃:“说让我帮忙,却原来是看你折磨人,你以后若是还像今日一样戏弄我,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范南风心道这就戏弄了啊,真是脆弱的可以,余光瞥见桌上的盒子,猛然就生出了真正戏弄的想法,接着脚挡住送客的两扇门,回他道:“好好好,是我不对,可我这会找你是想说正事的,你让我进去。”
“你我之间有何正事?!就在这里说。”
“是关于那块玉腰佩的事....”
沈良奕不耐烦的神情一僵,瞬间一个思量,而后抬起拳头问她道:“这是什么?”
“你的拳头。”
“你若是用玉的事戏弄我,待会它就会变成伤人的武器!”
范南风明白他的意思,但早就对他的威胁免疫了,仍是面不改色地对说到点上的沈良奕微笑道:“我若是戏弄你,我的命都是你的,甘愿被你打死。”
范南风进了门直奔盒子,从里面拿出被真丝布包着的墨绿色玉腰佩,先是装模做样的观察了一番,然后道:“沈兄啊,如果我没看走眼,这是塞外瑶姬山上产的绿玉,百年难见一块,这玉还有传说呢,瑶姬是神话故事中的爱神,死后化作瑶姬山,据说玉是瑶姬产的泪所化,每当爱神思念心上人之时,就会跌一滴泪,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范南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听呆了沈良奕,神情迷茫地一摇头。
“这玉在塞外是定情物,多是女子送与男子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