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还理亏不能挑明,由着他牵着鼻子走。
“真是太奸诈了!”
范南风有感而发的话音一落,藏书阁楼门一开,沈良奕站在里面问她道:“怎么还不进来?”
“来了来了!”范南风有点烦。
两个人落座直奔主题,沈良奕看了看她拿过来的书籍,又从袖子里掏出分析表,道:“我想了想,往年的六艺中礼、乐、御为辅,书、数、射为主,考核都在书、射上做文章,可今年的温大人主张礼仪治国,故而六艺都很重要,你知道六艺中各自又分哪些吗?”
沈良奕见她听的一脸茫然,只好又道:“比如礼分五礼,你告诉我有哪五礼?”
范南风一脸震惊:“礼还分五礼吗?!怎么这么多??礼不就是礼吗!为什么还要分成五个??”
沈良奕:“......”
他抚了抚额,让自己冷静了一下,“五礼指吉礼、凶礼、军礼、宾礼、嘉礼,你知道它们分别用在什么场合吗?”
范南风底气不足小声问道:“.....这还分场合吗?”
沈良奕叹了一口气,又道:“那乐分六乐,教乐先生前天才讲过,你告诉我有哪六乐。”
范南风模糊的记得先生前天好像讲过,但清楚的知道自己课上划水没听,只好又弱弱说道:“我有点不知道。”
“......先生教的时候你学过吗?”
“学过,但忘了!”
沈良奕一股气直冲脑门,忍了忍又道:“那就从你擅长的射开始,射技分五种,白矢、参连、剡注、襄尺、井仪,武演课上你常用的是哪种?”
“我拿到箭就射了,谁还注意用的是哪种,不是射中目标就行了吗?”
沈良奕被她气笑了,忍不住数落她道:“你一天天都在学些什么!你脑袋里都装的什么!为何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会!怎么能白吃饭不干事!!你家人知道你在书院这么不用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