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见过大场面?“范南风口无遮拦,范通天前脚一走,她便立马嘲笑了起来:“不就是领个奖赏吗,又不是封官,看把他急的。”
范二拿着一只步摇上前往她的头上比了比,一边又摇了摇头笑她:“封官有什么可急的?爹他是急你!不然费这么大力准备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急我?”
“对啊,”她把步摇放在一旁,又从锦盒中拿出一件红衣对着范南风晃了晃:“爹为了让你觐见时脱颖而出,可是费了大力气弄到了这件衣服,这布料千金难买,据说专门给宫里所供,市面上只此一件的上上等货,又经七八位绣娘的手缝制了十四天,这其中还有从宫里退出来的绣娘呢,就为了让你面见的时候穿。”
等一等,似乎哪里不太对。
可范南风插不进去话,几个姐姐齐心协力鼓捣着她不说,还接连不断地在她耳边说个不停。
“面见国主的机会史无前例,必然文武百官要来大半,都是平日见也见不到的大人物,指不定里面会有几个青年才俊又前途大好又尚无婚配,而且听那将军府的小公子说,这次封赏的人里只有你是商户子,你又立了如此的大功,在那些人里不正是一枝独秀吗?到时那些大人物因为好奇多看我们一家子几眼,说不定你就入了某些才俊的眼,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得好好抓住。”
范南风一点即通,颇为无语地受着她们的打扮,心道原来如此啊,果真是商人,最懂得如何将利益最大化。
“好了,快看看。”
范南风看了眼镜子里堪比新娘的自己,更加无奈问道:“所以四哥去哪里了?他不跟我们一起走吗?还是说,他已经去了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