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人实在好恶心。
“要不然我就能没有顾虑地上了,白白看着鹤息被别人霸占,烦。”
“最气的是霸占鹤息的还有鹤笙,鹤笙的天赋真的……不说了,懂的都懂,我就想问他们还给不给人活路?”
“顾铭忱他们也牛逼啊,强强联合。”
“你别说,他们组分配得还挺均匀。”
……
鹤息不蠢,判断得出什么是真事什么是谣言,也早就抓到过传播谣言的是一次次被粉丝投票救下来的章然,但他没心情去处理这种小事,就任由谣言越传越散,直到今天被小然提出来做了声明。
“看来还是要聪明人才能抱到大腿啊。”段魈躺在新练习室的地上,抱着头吹着口哨,说着说着就把脑袋拱到天涵柳腿上去了,笑嘻嘻的,“还是柳哥聪明。”
“行了,快起来编舞了。”天涵柳往门外看去,“大家都是自己负责自己的part,你就算不写曲写词,让我帮你改,那你也不能玩,你要编舞的,每个人都要出力的,听话。”
他们组的分配确实很均匀,两个Rapper一个Vocal一个Dancer,还有一个鹤息是哪里需要往哪儿搬,且每个人都有不同领域的创作能力,根本不愁不能按时完成任务。
正因如此,段魈才得意懒散,偏不要动,就爱跟天涵柳扭扭捏捏,说一会儿再编。
最后还是被鹤息瞪了一眼才老实地坐起身来。
段魈天不怕地不怕,不怕高岭之花顾铭忱也不怕凶巴巴的鹤笙,更别说软绵绵的天涵柳,在他们仨面前,段魈几乎是横着走的。
但他就怕鹤息。
当鹤息对他有一点不耐烦的时候,他就开始怂。
“还是有一个人治得住你。”鹤笙似笑非笑,看鹤息凶别人总比看鹤息凶他来得舒服,非常幸灾乐祸。
“你也老实点。”鹤息头也不抬地警告鹤笙,手上还在曲本上写写画画。
鹤笙不高兴:“我很老实了。”
“不是要负责写咱俩的词吗?”鹤息踢了一脚鹤笙的屁股,“去找灵感。”
咱俩?
鹤笙将这个词细细品味了一番,觉得还不错。
“我知道了。”鹤笙起身,“你真把你的词交给我负责了?”
鹤息懒懒地应了一声:“嗯。我负责改你part的曲。”
鹤笙又细细品味了一番,心情变好,开心地揉了把鹤息的头发才走。
鹤息顶着头乱毛:“……”
臭东西。
打发走了鹤笙,鹤息的耳根才清净下来。
结果刚清净没一会儿,鹤笙就又蹭回到他这个角落里来了。
“给你看。”鹤笙把一沓纸递到鹤息眼前,“这段是你的,这段是我的。”
“你这就完了?结束了?”鹤息诧异,“这么快?”
鹤笙:“……”
还不兴他作业完成得快不成?
面对惊讶的鹤息,鹤笙皱紧了眉,且越听越觉得鹤息这话有点不对劲。
见鹤息没点即将成为成年人的意识,鹤笙以为鹤息是没这个概念,转念一想觉得不行,他比鹤息大两个月,过几个月就成年了,他有义务教鹤息一些该说和不该说的话。
思及此,鹤笙揽住了鹤息的腰不让鹤息乱动,避开了摄像头凑到鹤息耳畔,怕别人听见,只得低声细语,“不可以说男人快,你以后别这样说我了。”
鹤息:???
鹤息就只感觉一阵热气喷在耳朵的皮肤上惹得他心里痒痒,然后就是一阵低音炮在他耳边嗡嗡直响,搞得他脑子里也空白了一阵,了解到鹤笙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后才蹙起眉头,把鹤笙的脑袋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