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你还是闭嘴吧。”
章然不满:“什么小偷……”
“我们《落凰》的寓意很简单,它整篇词和曲用最庸俗的说法就是涅槃重生。”鹤笙翻看着歌词单,“‘从温泽市的小院到无名之城的孤儿院’这句,写的是鹤息被绑架犯从亲生父母手中绑走的昏暗日子,因为鹤息出生于温泽市,跟后面‘满身尘埃的珍珠’这句对应。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鹤笙说着说着竟然笑了起来。
章然呆愣地摇头,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意思是,他哪怕满身灰尘,脏得不成样子,在我们鹤家眼里,他也是干干净净的,是我爸,我爷爷奶奶捧在手心里的珍珠。”鹤笙又将歌词单举到章然眼前,“而‘十三年后死而复生’这句,我没有写主语,那是因为这里写的是他离开鹤家,找到亲生父母,因此他和亲生家庭都‘死而复生’。你呢?你看着你的词,能解释得出来创作灵感吗?”
“亲生家庭?”章然惊愕,反应过来失态后瞬间憋红了脸,沉默了半晌才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来,“我写的是我的人生,怎么不能?”
“那你前后文能联系吗?”鹤笙追问,不客气地打击章然,“你在孤儿院长大,你的人生太平淡了,谁会偷你的人生?”
这下,章然死死盯着手中的歌词单,完完全全反驳不出一句话来了。
意外拿到初版时,他故作聪明地将鹤息的人生改成了他的人生,以为可以装作巧合打着哈哈顺利过关,再不济也是重新写词,毕竟他们的人生非常相似。
反正都是写人生,难免会撞不是吗?
“你抄的这个版本是我最初写的版本。”鹤笙嗤笑一声,嘲讽至极,“我写的是,‘从被接回家,这个名字就成了我生命的全部,从温泽市的小院到业封城南的孤儿院,十三年后死而复生’,当初拍了稿子的特写,敢不敢看?”
说到这里,章然就再也没有解释的必要了。
“蠢货。抄都不会抄。”鹤笙鄙夷地斜了章然一眼,将歌词还给师兄们等师兄判断,一边往回走,一边还要漫不经心地打击着章然自卑的心灵,“鹤息是在夜间也能发光发亮的夜明珠,而你,章然,你以为你偷了词就能偷掉鹤息的人生吗?你算什么?哦,忘了说……”
鹤笙回头,四目相对。
鹤笙无所谓地耸耸肩,双手插兜,似笑非笑地盯着章然苍白的脸色,“你敢这么抄,不会是因为你还以为鹤息跟你一样,是个孤儿吧?”
刹那间,章然脸上再也没了血色。
见状,鹤息走到章然跟前,目不转睛地盯着章然煞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