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让我来跟他对峙。万一他吵不赢你,动手了,你细皮嫩肉的,肯定会被打得特别惨。”
鹤息:“…………”
虽然是关心人的话但是怎么就这么生气呢?
鹤息气得给鹤笙的后脑勺呼了一巴掌,清脆一声响,吓得鹤息下意识的也觉得打重了些。
可鹤笙只是脚步顿了下,又说:“这种力度是打不过他的。”
丝毫没生气,甚至还在分析鹤息的力度大小。
“啊?”鹤息整个人都惊了。
在鹤息的印象里,如果这一掌让鹤笙痛了的话,鹤笙肯定会动手反击的,是用力全力反击的那种,如果他失了平衡,很可能会被鹤笙摁在地上的那种。
但鹤笙这反应,就……有点惊悚。
鹤息属实是没想到鹤笙学会的忍耐会体现在这里,莫名就有点心虚,赶紧探手去摸摸鹤笙被打的地方,意图给鹤笙呼呼一阵。虽然面色如初,但手底下的力度是温柔的。
鹤笙侧目,想温情一会儿,但又立刻感受到那边方戟看了过来,打量的视线看得他特别不舒服。
鹤笙冷下脸,一把把鹤息推进了帐篷,回头给方戟去了个警告的眼神,好像在说:你再敢动他一步,我不会饶你。
警告完就没了下文,他也不想惹麻烦。
帐篷里,鹤息正坐在席地的褥子上整理床铺,打算休息。
鹤笙走进去就看见鹤息这么贤惠的一幕,方才还被方戟气得恶心反胃,见状也生不起气来,翻出换洗衣物就径直去了澡堂。
“给你留灯。”鹤息钻进被褥里。
“好。”鹤笙打算速战速决。
毕竟他未来老婆还在床上等他!
鹤息目送鹤笙离开,翻出带来的长袖穿上。
夜里的温度比白天低了很多,哪怕是穿上保暖外套也会觉得冷。
被褥和帐篷都不是节目组准备的东西,节目组是下定决心要让他们吃苦,吃穿用都给的是教练们用的旧的,被褥很硬且不保暖,帐篷的质量也很差。
这与训练营里优渥的生活条件差得不是一星半点,鹤息搓搓手臂,无奈地躺下。
瞌睡来得很快,不一会儿鹤息就迷迷糊糊的睡了,外界的声音被他自动屏蔽,只有鹤笙回来的时候鹤息才有点感觉,但没被惊醒。
鹤息闭着眼,微不可闻地皱了下眉,又被一双手抚平。
良久,啪嗒一声,帐篷里唯一的光源应声而灭。
鹤笙窸窸窣窣地钻进被褥里,能感受到被褥上鹤息的温度,忍不住心猿意马一阵,侧身面向鹤息。
鹤息背对着他,非常方便让他一把抱紧怀里。
“鹤息,你冷吗?”鹤笙明知故问,蹭进了些。
“嗯。”鹤息应了一声,慵懒的声线听上去特别无害。
反正对鹤笙来说非常撩人。
鹤笙舔舔干涩的唇,盯着鹤息的方向,就算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他也能脑补出鹤息后颈处的那片白皙的皮肤,“那我抱你睡?”
这下,鹤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鹤息刚刚还软绵绵的声音立刻冷下来:“想死吗?”
鹤笙:“……”
这么家伙不是都迷糊了吗?
鹤笙并不想死,还留有理智和绅士风度,被鹤息拒绝后就不情不愿的转身背对鹤息了。
——他怕他忍不住。
没多久,鹤息那边就完全静了下来。
鹤笙睁着眼盯着黑暗深处出神,劣质帐篷无法隔绝外面的声音,鹤笙能听见帐篷外的练习生在闹闹哄哄的,还有人在考虑着篝火晚会,似乎是想庆祝这艰难的一天,闹的动静很大,但教练也没管。
鹤笙对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