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耳机里的那人道：“他可乖了。”
可乖的鹤笙一听这话，又硬了。
妈的，鹤息怎么这么会撩，没出息！
鹤笙想把鹤息的腿放下去，以解救他可怜的男性象征，就算没法让鹤息帮他，他也不是不能委屈一下自己解决。
可鹤笙刚要动作，鹤息腿上就用了些力，脚掌隔着棉袜轻轻地踩着那处碾——与其说是碾，不如说是蹭。
毕竟鹤息也是怕弄疼鹤笙的。
鹤笙本来就不是个冷静自持的人，这会儿更是倒吸口冷气，偏偏最磨人的是现在只能憋着不出声，要等鹤息写完题挂电话。
一分一秒都是艰难熬下来的。
终于，鹤息停笔了。
“好了没？”鹤笙急切地问。
“差不多了。”鹤息收好试卷和笔，眼看着就要收脚走人。
“你别！别走呀。”鹤笙这下爽到了，可不会轻易让鹤息走，握着鹤息的脚踝不放，甚至把脚掌摁在那处，然后大胆地顶了顶，“哪有你这样的，这么折磨我，还能淡定自若的写题。”
“是啊，做我对象好可怜。”鹤息几乎能隔着几层布料感受到那根硌脚的东西就比他脚掌短了那么一截，“你这样怎么出去？”
“不可怜，我喜欢你，怎么会可怜？”鹤笙快速道，“下节体育课，你就像刚刚那样用脚帮我，一会儿我再帮你……等等，你不会没反应吧？”
说完，鹤笙不可置信地上前来摸鹤息。
鹤息顺势收脚。可能是刚刚还踩着硬物，现在收脚回来，一时还有些不习惯。
鹤笙刚贴上来，鹤息就听见鹤笙轻声松了口气，紧接着，鹤息被鹤笙吻住，一路被吻到耳根。
“狗。”鹤息脸上被鹤笙吻过的路径又是一片湿漉漉。
“我以为我都这样了你还是没反应，吓得我。”鹤笙没理鹤息骂他是狗的话，只是愤愤地咬鹤息的耳垂，手轻易探进鹤息的校裤里。
“别弄。”鹤息象征性的躲了一下，见躲不过，咬牙切齿，“这是学校，你还……你没事吧？”
“没事。不过傅星野知道他在跟你讲题的时候你在跟我调情吗？你觉得他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会骂人吧。”鹤笙去吻鹤息的眼睛，觉得好笑，“哦，你还是能硬的。”
“傅星野可比你有教养，从来不轻易骂人，能让傅星野骂人，你也不是一般人了。”鹤息无比冷漠，“而且我只是不喜欢跟人上床，不是不举。”
鹤笙又直白地说：“可是我喜欢跟你上床。”
鹤息：“…………”
鹤笙强调：“我喜欢。”
鹤息默了默，妥协了，“……晚上。”
鹤笙刚要乐，鹤息就穿上鞋走了。
鹤笙也顾不得硬不硬，只得咬牙跟上。
“这次我自己来好不好？”鹤笙甚至开始谈条件，“我不喜欢趴着，看不到你，而且你还捆我的手。”说着说着声音变小，反正都成年了，什么骚话都说得出来，“我喜欢坐着，能看见你，其实你也喜欢看吧，被我吞……”
“闭嘴。”鹤息脸皮薄的毛病又犯了。
鹤笙笑笑，不说了。
其实不管是什么位置，他俩都是想在这方面拿主动权的人，哪怕鹤息这种佛系的都是如此，更别说鹤笙这种胜负欲极强的人了。除非是鹤息犯懒的时候可以由着鹤笙乱来，不然鹤笙是争不过鹤息的。
不过鹤笙现在也没那么在意主动不主动的事。
反正不管怎样都很爽。
……
体育课期间，鹤笙跟同学们去打球，鹤息不想参与，便坐在场外帮看衣服，手里还拿着试卷，却一点也看不进去。
这节体育课总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