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凌云离他俩最近,站起来一边给他同桌递纸巾一边把他按回去劝着:“算了算了,都是同学。”
男生脸色这才稍微好点,坐下后看赵理还站在原地,气又上来,抬起头就大声道:
“又他妈不是第一次了,回回看见老解他就那副样子!不就是你哪里都压他一头他不舒服嘛,妈的自己在夏令营里干不过别人还输不起,恶心谁呢!”
解凌云人缘好,替他说话的兄弟也多,他同桌这样一吼,班上很多男生都站了起来。
显然赵理和解凌云的矛盾也不是一两天了。
这事儿棠明也在叽叽喳喳那里听过一耳朵,说是从冬令营开始赵理就有意无意在跟解凌云比,后来两人一起进了夏令营,解凌云表现越来越好,反而赵理成绩不行,结果什么优惠都没捞到。
教室里有些扯动桌子的声音,有男生站起来往后头走,有人在小声劝着,窸窸窣窣的,却莫名比刚刚安静时更加压抑。
像眼镜蛇要致命一击时,会先缓缓向后缩脖子。
“是!我恶心!”赵理猛地回头,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解凌云他同桌,突然开口:“我他妈恶心!真搞笑,谭梅看得起他,你们也跟他玩这么好呢!你们知道姓解的什么货色嘛!?”
“你他妈骂谁呢!”后头几个男生突然暴起,冲过去就要抓赵理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