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师尊没准知道,我才心急。”
田任虽然苦口婆心让他注意自己,可月白还是从他字里行间理解了些许。自己怕是身藏什么天赋,对陈知渊极有用处。这也是当初田任愿意让自己来听雨峰的原因,只是可能是太有用处了,田任看到陈知渊对自己极为上心的样子有了些许不安,生怕陈知渊杀鸡取卵,对自己不利?
那是不是就是说,其实陈知渊的伤其实是有办法治愈的,最起码,自己身上有可以让他别那么痛的办法?
既然这样,自己最起码要先知道自己是什么吧。陈知渊每日虽然阴晴不定的,可月白曾经领略过他忍受的那种痛苦,正常人受这样的折磨,只怕也迟早得疯,他那个样子也无可厚非。
可即便疯了,陈知渊也没想过要杀鸡取卵。陈知渊是真的没想过害他。
“他既然知道,你又心急什么?”杜衍温声宽慰他道,“问问他不就得了?”
“哎,你到底是不懂。”故事太长,月白实在是懒得跟杜衍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