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陈知渊,整个人被衣服带着,像是要被风吹走一样凄惨。
“自己学艺不精,蹭本尊又有何用?”陈知渊仍旧垂着眼,话里是嫌弃的意思,嘴角却是微抬了几分。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静,在月白灼热的眼神里,有如施恩般往前走了几步。
“师尊,您走这几步有什么用哇?再近一些。”月白发现陈知渊真的要朝着自己靠了过来,眼神晶亮晶亮的。可陈知渊却磨磨蹭蹭的,竟然在走了两步后再不动了,一个抿嘴,催促道。
“本尊不想动了。”陈知渊冷笑着看他,那斯文克制的脸上透着一股淡淡的戏谑。
“都是亲师徒,师尊您客气啥?”山不就我,我就去。月白下意识就自己奔了过去,拉着陈知渊的胳膊,将自己围拢住,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幼崽,喜滋滋道。
在自己碰到陈知渊的那刻,陈知渊的咒就格外贴心地将他包裹了起来,一瞬间,周身无风无雨,海晏河清,月白的衣服终于服服帖帖,不会被突如其来的风吹得到处儿跑了。
月白这才挪了挪自己的身子,确定自己真的不会被陈知渊嫌弃甩开后,才喜笑颜开的,然后飘忽地眼睛偷偷撤掉了自己的防风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