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话,我自然不会这样对你的。”封郎的意思就是此时虽然李歆柔还是太后的身份,但实际上却已经是罪臣。
一些平日与李家交往密切或者根本就与李家一同合谋要篡权夺位的人,原本是想为李歆柔和李云锦出头说话,但是听到封霄郎的话却都急忙收住了嘴,封霄郎之所以会这么说,那就一定是早就做好了准备,如果他们现在为李家出头,那下一个以乱臣贼子名义賜死的人就是他。
现下的状况是没有人敢为李家和封玉祁说话,都巴不得赶紧把关系撇清楚了。
封霄郎看向封玉祁说道,“玉王现在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如果你说了实话,我可饶你不死,你依然亲王,虽然朕不会再给你权利,但你享有亲王一切的优待。”虽然听起来封玉祁吃了大亏,虽然封号没有被剥夺,但却被限制了自由,成为了一个被囚禁的王爷,但是细细去想,篡权夺位是死罪,能活下来就已经是圣上开恩。
封玉祁的表情微微变了便,随后说道,“我宫中此时的确还有祭台,但却不是为了我前一阵子在朝堂上出丑做法,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横生鬼怪,而是李家人所为,他们早就与苍南国取得联系,想要谋得皇位,为了拔掉我这颗洋脚石,让苍南国人对我施法,让我学鸡叫出丑,随后我得知之后便与苍南国的人联系,将苍南国的人请入宫中,此事被太后得知,大为不满,但却碍于想要篡权夺位必须得到苍南国的支持,所以只能与我达成统一,暂时同仇敌忾,将皇上赶下帝位。”
封霄郎的眼睛不经意间瞥向曾水云,暗中竖起了大拇指,师傅编的太好了,不愧是太傅,编的滴水不漏,谎话连篇。
封霄郎敛回心神,挑起眉毛说道,“那为何在你宫中设坛施法?”
封玉祁抬起头说道,“这是苍南国的传统,每逢月中旬十五就会设台祭祀,没有任何企图,仅此而已。”虽然话都是曾水云编的,但却很严谨,即使是与苍南国的人对峙,也不会发现任何漏洞,而李家的话现在已经无足轻重了,没有人会相信了。
李歆柔瞪向封玉祁说道,“皇上,事情并非如此…”
其实李歆柔想说的是对封玉祁施法,让封玉祁在早朝的时候出丑并非李家人所为,但封霄郎不给李歆柔任何机会,摆手说道,“现在朕不想听你说话。”侧头看向带字说道,“你叫带宇?”
带字虽然双手背负,但却没有一丝紧张慌乱,跪坐在地上,抬起头说道,“我劝皇上此刻立即放了我们兄弟,毕竟论实力玄谨国不是苍南国的对手,你若敢动我们兄弟二人,就是与苍南国为敌。”
封郎嗤笑一声说道,“想助我朝叛臣篡权夺位,难道不是与我玄谨国为敌?你苍南国实力雄厚,但我玄谨国也不是好捏的柿子,你若把事情始末全盘托出,朕还能放你兄弟二人一跳生路,但若是拒不招供,就不要怪玄谨国的刑罚太苛刻。”
封ff郎话音刚落,就看到带字双臂想两边一挣,就将身上的绳索挣开,从腰间抽出软剑,一纵身就刺向封ff郎,由于带字一系列动作极快,站在两侧的大臣都没反应过来,但早有准备的安然却是在带字准备挣开绳索的时候,就做好了准备,看到带字向上纵身直奔封霄郎,便快速的劈断椅子,用椅子的一个木棍插进了带字的胸腔。
带字原本信心十足,毕竟带字从小修炼,如今也修炼了十几年,绳索对于他来说根本就算不上束缚,而他看封W郎的模样根本就不像是会功夫或者法术,认定封ff郎会被他賜死,虽然杀死封霄郎就不能达成苍南国皇上的要求,但能夺得玄谨国,会更加让苍南国皇帝高兴。
可他想到了满朝的文武,想到了封霄郎,却忘记了还有一个高深莫测的安然,虽然他修炼法术多年,但木棍插进心脏,他是必死无疑。
带赤虽然与带字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