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姑娘们那边玩得很尽兴,除了赋诗作画,还编排了曲子,听说都是张二姑娘张罗的?”
“珮姐儿是个能干的,”秦老夫人话里有话地说:“张氏身体原本就差,伺候我这两个月精神更是不济。珮姐儿心疼她姑母,过来帮衬几天。我寻思着得空进宫,求了贵妃娘娘的恩典,怎么也得给她挑个家世好、人才好的夫婿。”
言外之意,她压根没打算把张珮许给自家孙子。
午饭过后,丫鬟们撤去碗筷上了茶水点心,大家略略用了点,几位年长的要歇晌,年轻的则惦记着家里孩子,纷纷起身告辞。
张珮笑盈盈地随在张夫人身边送客。
蕙兰捧了只精致的海棠木匣子走过来,屈膝福了福,“表姑娘,世子爷送给您的东西。”
声音清脆,仿若黄莺出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