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冷。”
楚昕应着,脚下却不动,开口又问:“吃过午饭,你能不能到霜醉居去,我想再跟你说会儿话。”
杨妧拒绝,“小婵怕要歇晌觉,我们吃完饭就告辞。”
楚昕不再勉强,轻声道:“那你等我回来,我给你带好玩的东西,宁夏有很多异族人,还有蓝眼睛的,他们穿的衣裳、戴的首饰跟咱们都不一样。我给你带回来。”
“好,”杨妧打断他的话,“我去正房院,出来时候不短了。”
转过身,慢吞吞走了几步再回头,瞧见楚昕仍站在门口,微笑地凝望着她。
杨妧心头骤然升起一股悲怆的情绪,眼窝有些酸有些热也有些湿,她不敢再耽搁,大步离开。
楚昕目送着杨妧身影远去,步履轻快地走进东次间,语气亲昵地说:“祖母,我回来了,您不生气了吧?”
“谁说的?”秦老夫人看到漂亮的大孙子,昨晚残存的一丝怒气早就烟消云散,可脸仍旧板着不见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