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晃就被再也忍耐不住的祁跃一下摁在炕上。
亲吻和爱抚变得更加肆意,祁跃的手急不可耐的她的腰带探进她的衣服里,热烈亲吻磨蹭厮缠。
林知的理智告诉自己现在并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毕竟祁跃被,被和一个女孩关在一个房间里,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了什么阴谋,但是祁跃的进攻和实在厉害,光被他含着耳朵亲吻,全身就已经酥麻的厉害,紧紧贴合的身体,可以明显感觉得到他胸腔内急速的跳动,这么狂野又迷人的祁跃,让她根本招架不住。
两人很快纠缠再了一起,厮缠的几乎忘我。
却突然听到屋外的动静越来越大,房门被用力撞开来,举着灯笼的侍卫一用而进,陈旧的屋子里瞬间变得灯火通明。
祁跃在那些人撞门进来之事,本能的用外袍把衣衫凌乱的林知整个裹住,后背对着外人,紧紧的将她护在胸膛里。
带头之人是一个身穿竟锦服的中年男子,那男子五官端正,眉目和祁跃有几分相似,祁跃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努力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凛冽的盯着那名男子。
只见那名男子似乎根本不在意祁跃那慑人的目光,皱着眉头,打量了屋内一番,便开始一脸严肃的道,“跃儿你贵为皇子怎能干这种苟且之事!难道你在国子监里就学的这些下三滥?”
这人虽然装的像,但是祁跃和林知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然大半夜的,谁会没事带着一杆侍卫来着偏远郊区的废庙里捉奸。
很快有一阵嘈杂之声,祁莫寒带领着一众侍卫闯了进来,紧跟这一同而来的还有太师府的人以及祁跃的手下和隐卫们。
隐卫中隐三精通医术,看到祁跃的状态非常不正常连忙上前仔细查看,见他满身是汗,眼睛赤红,脸颊和脖颈也都泛着不一样的红色,立即便看出他是中了烈性,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打开倒出里面的药丸。
“殿下这是解毒丸可解百毒”
祁跃抬手接过一口咽下,然后闭眼调息,用内力快速催化刚刚服用的解毒丸。
“皇叔这大半夜的你们是闹哪出啊?”祁莫寒虽然表面上仍旧一副笑嘻嘻的模样,但看着那被他称作皇叔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那被祁莫寒称为皇叔的男人正是昌岩国的宗亲王,祁正。当今圣上的弟弟。
此时宗亲王眉头仍旧紧皱,对着祁莫寒冷硬的道,“侄儿有所不知,我带领随从恰巧路过此处,突然有一农妇向我求救,说一男子把她打伤把她十五岁的女儿强掳了去,她一路跟随,发现那歹人把她女儿带进了这废庙里,那农妇自知自己一个女人无法和那歹人对抗,便打算回去叫人求助,正好撞见我的人马路过,便前来向本王求救”
“本王一听不敢怠慢,连忙着急手下冲进废庙捉拿贼人,却没想到那人竟然是我的好侄儿。”
“奥?”祁莫寒挑眉看向祁正,又四下望了望,“那那名农妇如今又在何处?”
祁正没想到祁莫寒突然提及外人,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也假装四处寻望,“可能回去叫人了吧”话锋一转,对仍旧在炕上的祁跃厉声道,“跃儿,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你竟然仗着自己是皇子,光天化日之下强抢幼女,做尽这种之事,这还是我恰巧撞见了,之前没撞见的指不定发生过多少这样的事!”
“跃儿不要怪皇叔严苛,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身为你的皇叔定然不会看你蜕化变质,今日之事我刚刚已经让随从快马加鞭告知了皇兄,你怕是难辞其咎了”
这样说着,祁正眼中闪现出得意的神色,他原本便是先皇和皇后之子,理应继承王位,却没想到先皇过世竟然把皇位传给了最不引人注目的皇子,他当年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违抗圣旨,只能委身做了几十年的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