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时候,才会明白,前世的我面对你的两次背叛是多么彷徨无措。
双环髻,头上簪一枚烧蓝点翠缠枝莲翡翠簪,一对蓝宝石蜻蜓耳坠,上身穿宝蓝彩绣牡丹花软缎对襟衫,下着百花不落地齐胸裙,傅卿云扶着甘菊的手,装作娇不胜力,半边身子的重量压在甘菊身上。
路行至一半时,甘菊的额头沁出汗珠。
傅卿云不动声色地转动眸子,瞥见甘菊眼中隐藏的一丝恶毒,她微微叹息,恐怕甘菊心里在想怎么甩手,让她摔个大马趴罢?
不出傅卿云所料,四少爷傅焕云惦记着血燕窝,早早来寿安堂请安,打算稍后去傅卿云的梨蕊院讨血燕窝吃,生怕傅卿云起早了,给他吃光了。这不,请安的半路上看见傅卿云,他瞬间双眼放光。
傅焕云兴高采烈地追上傅卿云,嘻嘻笑着打个千,声音欢快得跟早起捉到虫子的鸟儿似的,语气却是理所当然而嚣张跋扈的:“昨儿个听说夫人送了二两血燕窝给大姐姐,我还没吃过血燕窝呢,据说是个好东西,大姐姐能不能分一些给我尝尝?”
傅卿云闻言,站直身子,松了甘菊的手,歉疚地笑道:“真不好意思啊四弟,昨儿个晚上甘菊将全部血燕窝送给老夫人了,赶明儿我让厨娘做些甜脆饼补偿你……”
话音未落,傅焕云吹胡子瞪眼,大声质问:“什么?全部?”
傅卿云故作不解地挑眉:“是啊,血燕窝就只有二两,当然是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