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四少爷和二姑娘皆是心术不正之人,怎么会写出那些连老夫人都称赞的诗呢?何况,老奴听五少爷的意思,四少爷的字可是难看的很啊!”
扁豆噗嗤笑出声,旋即赶紧在韩嬷嬷的瞪视下捂住嘴。
傅卿云凝眉细思,觉得韩嬷嬷说得有道理,但是那些诗词篇篇经典,她从未读过,便是说抄袭,也是无从说起:“许是他们姐弟俩真是得天独厚,获得了老夫人的真传。”
韩嬷嬷不以为意:“这种话老奴可不信,老奴听说过不少世家大族里出过天才,可没哪个是不爱念书,字认不全,就能出口成诗的。”
傅卿云想不出原因,丢开手去不再细究:“嬷嬷说的有道理,总有一天我们会查到头绪的。”不管傅冉云姐弟俩是抄袭的诗词,还是他们真的天纵奇才,她都不会任由他们因为诗词而名扬燕京。
韩嬷嬷颔首,她们信任的人手不够,现在想查是很困难的,顿了顿,她神色怪异地提起另外一事:“姑娘有没有察觉,二少爷云梓见到小林氏跟老鼠见到猫儿似的,吓得浑身颤抖,恨不得躲起来才好?”
傅卿云还未答话,扁豆插嘴说道:“嬷嬷,这个我知道。二少爷不知魔怔了还是怎么着,五年前一天早上起来,直说小林氏是鬼,浑浑噩噩吃了几天压惊汤,老夫人请了神婆和道士来做法,才渐渐好些。对外面说,二少爷是做噩梦魇镇住了。不过,从那以后,二少爷变得极其胆小,便是青天白日走在大太阳底下,仍会害怕。更可笑的是,有时候人糊涂了,仍会喃喃自语地说小林氏是鬼,是妖怪。满府里,二少爷最怕我们温柔贤惠的侯夫人呢!”
最后一句话说得无比讽刺。
韩嬷嬷训斥:“你说的倒是顺溜,抢了姑娘的话,没个上下尊卑!”
傅卿云不以为意地说道:“我们私底下说话合该自在些,扁豆叽叽喳喳的,倒是显得热闹呢。其实,这些话我也听下人们说起过,没扁豆说的这么详尽,我听到的只是只言片语罢了。”
韩嬷嬷一阵心疼,傅卿云身边全是小林氏的人,张嬷嬷她们让傅卿云听见的,傅卿云才会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