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蚕丝做亵衣,她咬了咬唇角,出口的话温柔而冷硬:“妹妹,嘉陵公主年纪小,本宫才没罚她,否则,她损坏皇帝威仪和信用,说什么都要打板子。”
皇贵妃面有羞愧。
皇后接着说道:“刚才那群太监宫女被拖出去时,没见嘉陵公主求情,她倒要为一条狗求情,落在众人眼里,说我皇家罔顾人命,宫女太监的命连条狗都不如,这成了什么样子?我看,妹妹倒不如劝劝嘉陵公主,回去后好好教导她。”
皇贵妃面色微白,求助的目光望向门外,她的女儿仍在堂下尖叫,可能救她的男人却迟迟不来。
皇后眸光转冷,真当皇帝是万金油,各世家和官家夫人都在座,皇帝怎么可能冒失地闯到戏园子来?
嘉陵公主见求皇后不管用,索性哭喊:“母妃救我,母妃救小白!”
皇贵妃不忍,最后一次挣扎:“皇后姐姐,到底要怎样才能换回小白一条命?”
皇后叹口气:“既然妹妹也认为一条狗命重要,那狗又是嘉陵公主宠爱的,那么,本宫便宽限五日,若是这些牡丹能够救活,本宫便放了那条狗命。”
皇贵妃松口气:“多谢皇后姐姐宽容大度!”她起身后,屈膝行礼,满眼都是感激涕零的泪光。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幸灾乐祸,皇贵妃得罪皇帝,皇帝只会一味护着这贱\/人,可得罪恪亲王,恪亲王可是个极为小心眼的人。皇贵妃,你就等着恪亲王的小鞋穿罢!
垂首的皇贵妃没看见皇后的神色,如打了一场激烈的仗似的,虚弱地说道:“皇后姐姐,臣妾身子不适,请容臣妾先行告退。”
第55章 攀附皇贵妃
皇后挥手让人带走哭闹不休的嘉陵公主,脸色微沉,定定看了皇贵妃半晌,直到皇贵妃屈膝的身子摇摇欲坠,她才轻启红唇,说道:“妹妹,今儿个是我大齐朝普天同庆的好日子,妹妹便是身子不适,提前回宫,对内命妇和外命妇也是不尊重,未免大家说我天家妇人不懂规矩,妹妹该当自罚三杯才是。”
皇贵妃慌乱地抬头看一眼皇后,皇后的女官已端来一只红漆托盘:“皇贵妃娘娘,这是十八年的女儿酿,邱家夫人专门为太子妃大婚宴饮从江南寻来的,娘娘,请。”
皇贵妃乞求地望着皇后,哀哀地唤了一声:“皇后姐姐,臣妾最不擅的便是饮酒……能不能换成别的?”
脑海里闪过嘉陵公主哭泣的脸,她实在无法反口留下。
皇后微微蹙眉:“妹妹,不是本宫训斥你,而是你实在不懂规矩!本宫知道你最擅长的是跳舞,你的舞姿陛下和本宫都赞不绝口,可是,今儿个来的人不仅有咱们大齐朝的内外命妇、各家千金,还有外邦使臣夫人、公主。你若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跳舞,和那戏台上的小丑有什么区别?你快喝罢,不要再给皇家丢脸、给大齐丢脸,若是太后老人家知道你的心思,不得被你气昏过去!”
皇贵妃面红耳赤,她哪里是这个意思,可凝视着皇后略显生气的脸色,她实在不敢违逆皇后的命令,只得闭着眼将三杯女儿红一饮而尽,她委屈地想,她该听皇帝的话,以身子骨不适为由不来参加太子大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