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铺子,其中便有流萤酒楼和钟灵毓秀坞的份子。钟灵毓秀坞的份子记在书记官亲戚的名下。若非我动用手段,真难查到猪肉西施的财产明细。”
林魁玉以扇托有规律地敲桌子:“怪不得傅冉云落水一事那么容易摆平。”分明是那书记官将猪肉西施的财产明细给藏起来了,放在明面上给他们看的是假的。
安国公给他一张纸:“这是跟这猪肉西施有关的铺子,有些记在她亲戚名下,有些直接记在她的名下。”
林魁玉嘀咕道:“猪肉西施这么能耐,怎么就跟了个杀猪的?”
安国公哈哈大笑:“林大少爷果然聪明灵透,料事如神!”
林魁玉惊讶地道:“不会这猪肉西施外面有骈\/头罢?”
“你瞧,她手下有一家勾栏所,从我调查到她头上那天起,到今儿个,她一共去过五回勾栏所,五个夜晚,换了四个男人伺候。若非她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真要叹服世间竟有这等胆色,堪与男子比肩的女子!”
林魁玉佯装惊骇:“你不会喜欢这种女人罢?”只要安国公敢说喜欢,他拼了命也要将人高马大的安国公狠揍一顿。
安国公面如猪肝色:“只是欣赏她的思想大胆,这等女子娶回去只会是祸患!那辛屠户不知道戴了多少顶绿帽。”
林魁玉闷笑,等细读完,眉峰深深拧起:“凭我估算,这些铺子加起来有五十多万两,比我们想象的可多太多了。”
安国公敛起笑颜,郑重其事地解释道:“这些铺子里,有两家药铺的历史最长,是小林氏嫁入定南侯府后的第四年开始办起来的。还有一家花圃,前不久关门大吉。我查过,小林氏经常光顾这几家花圃和药铺,她每次去过,药铺里的药材都会添些年份久远的珍稀药材压柜。花圃则更神奇,跟恪王府的牡丹花一般,不少难养的花马上起死回生。那花圃每年都能推出一到两个罕见的花卉。”
林魁玉敏感地抓住一些关键词:“那花圃什么时候关的?”
安国公瞥他一眼,道:“在傅家三老爷升迁宴席后的一天,那盆滴水观音的来处便是那家花圃,花圃的掌柜关掉花圃之后逃逸,至今杳无音讯。”
林魁玉愤怒地捶了一拳桌子:“真是她!就是她下毒害傅表妹!”
安国公深深吸了口气,窒息的感觉仍旧挥之不去,想起滴水观音的毒性,他不禁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林魁玉平复下汹涌的恨意,问道:“安国公是否想为傅表妹出气?”
安国公唇角勾起冷酷的弧度:“傅大姑娘将来是我的妻子,傅大姑娘受辱,我感同身受,便是我受辱。我想,这件事,须得傅大姑娘亲自参与才会解气。”
林魁玉定定地看着安国公,这世上的男子多有心狠手辣的,却希望自个儿的妻子是个柔弱善良的女子,林魁玉自个儿有这种心理,所以才会百般在安国公面前遮掩傅卿云的痕迹。
半晌后,他坚定地说道:“安国公有计划,不妨说来听听。”
第76章 摔坏卿云拥福簪
海桐能出府,便是因为傅卿云没忘记到傅老夫人面前告她一状,她因此又挨一顿板子。监刑的是寿安堂傅老夫人的大丫鬟杜鹃,纵使她提前使了银子,那板子落在身上仍是皮开肉绽的疼。这次惩罚只打了五板子,却惹得她旧伤断断续续地复发,得以两次趁机出府,一回送银子,一回送信。
也因此,海桐心里把傅卿云和傅老夫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日,四少爷傅焕云终于被允许到永和院请安,母子两个抱头痛哭。
傅焕云没出息地赖在小林氏身上:“外院的炕不够软,夫人,我想回内院来住,呜呜呜,半夜里那边有乌鸦叫,茴香那个小娘们偏偏说是喜鹊叫,吃的全是猪食,连冰糖银耳粥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