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去死!”
扁豆等人投鼠忌器,不敢真打傅焕云,加上傅焕云那个牛犊似的身板,几个丫鬟没少吃苦头。傅卿云眼睁睁看着傅焕云将一个琉璃盏砸到扁豆额头上,砸得扁豆头破血流,她心里的怒火瞬间变成燎原之势,瞅准一个空子,一脚绊倒肥胖行动不够敏捷地傅焕云。
傅焕云摔个大马趴,摔在他刚才砸碎的玉石和琉璃渣子上,顿时疼得他哀哀叫。
傅卿云喘着粗气,一脚踩在傅焕云的背上,嘴里大声喊:“去叫老夫人来!”
傅焕云挣扎不过,而且他越是挣扎,碎渣子越是往他肉上扎,一会儿哀求傅卿云,一会儿破口大骂,什么贱妇生的,狗\/娘养的,荤素不忌。
傅卿云斜睨着他眼中的仇恨之火,不为所动,又有些想笑,若是小林氏听到傅焕云骂她是“狗娘”,相信小林氏的脸色一定会非常精彩。
“海棠,给扁豆包扎一下,你们都看看伤到哪里了,及时上药,女孩子别留疤。还有四少爷的那几个丫鬟,苍耳,铃兰,你们给我把她们扔出去!一个个没眼力见的,居然撺掇起主子来了!”
海棠、苍耳、铃兰应诺,傅焕云的丫鬟们吓得花容失色,大姑娘连伺候自个儿好几年的贴身丫鬟都能眼不眨地杀了,何况是她们这些不相干的人,无法可施之下,纷纷跪地求饶。
傅焕云气的鼻子里吹出个鼻涕气泡:“你们这帮没出息的!”
茴香梗着脖子被反剪双手不肯屈服,却不敢挣扎,生怕琉璃渣子扎到自个儿,只嘴里干巴巴地叫:“大姑娘,你放了四少爷,若是老夫人知道大姑娘手足相残,定不会饶了大姑娘的!”
傅卿云轻蔑地看她一眼,旋即扭头,连多看一眼都觉得会脏了自个儿的眼睛。反正她和小林氏母子三人撕破脸皮了,何必再怕得罪傅焕云的丫鬟。
茴香一路哭叫着“放了四少爷”,一路华丽丽地被扔到梨蕊院的花圃下,狼狈地摔在泥巴里,她也不起身,就坐在脏兮兮的泥巴里哭。
平时寡言少语的苍耳拍拍手上灰尘,洗了个手,淡淡地说道:“昨儿个晚上我们将洗脚水泼在这里,才有这泥巴地。”
茴香哭声一顿。
梨蕊院的一个洒扫婆子嗤嗤笑:“我记得昨儿个夜里张大嫂子在这里撒了泡尿来着!茴香姑娘别不是想借着这泡尿照照自个儿的妖精模样罢?”
一语未了,满院子的丫鬟婆子捂嘴大笑。
茴香气的脸红脖子粗,赶忙从泥巴里爬起来,一时间觉得浑身都是尿骚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