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林魁玉查到的事验证了她的猜想,最大的疑团便是,小林氏的药材是从哪里来的?总不会真像林魁玉所言,小林氏是个深山老妖,会变法术罢?
傅卿云沉吟,不管怎样,小林氏果真是个有钱人这一点没错。
晕黄柔和的烛光下,傅卿云轻轻勾唇,小林氏的银子越多,当她失去的时候便越心痛!
从第二日起,傅卿云便开始跟着傅老夫人学管账,半天下来,傅卿云发现傅老夫人是个比文师傅和姜师傅更不靠谱、更不负责任的先生,因为傅老夫人什么都不教她,只让她自个儿看,好歹人家姜师傅还粗略地讲了下针法啊!
傅卿云管账的消息不消片刻便传遍了侯府上下,梨蕊院的丫鬟们出去个个抬头挺胸,别提多有面子了。
傅二夫人和傅四夫人蠢蠢欲动,傅三夫人就是个打酱油的,性子温吞,从来不争不抢。前两位夫人只耐住半天,中午吃饭时殷勤地来上房伺候,争着为傅老夫人布菜。
傅老夫人只当看不见妯娌两个的明争暗斗。
饭毕,傅卿云去前院上学堂。
傅四夫人见小辈走了,这才好意思厚着脸皮开口:“老夫人,卿丫头十几岁的孩子能看什么账?况且侯府这么大,万一她看错个数字,岂不是做白功?媳妇好歹在四老爷任上管了几年账,经验是有的,不如让媳妇代劳,卿丫头该好好绣嫁妆才是正经。”
傅二夫人想说话,却被傅四夫人给挤到后面去了。
傅老夫人皱了皱眉头,掀起眼皮子看着傅四夫人:“经验是做了才会有的。况且卿丫头年纪不算小了,明年就出嫁。她夫人是个糊涂的,女孩子早该在十岁上便将管家学起来,偏老大媳妇没教她,少不得我手把手教了。”
傅二夫人赶忙接话道:“老夫人说的是,大嫂成日让姑娘们学刺绣,学诗词,正经的管家不给教,媳妇心里也着急呢,这不,四丫头也是过了十岁的,媳妇就想着能不能在老夫人指导卿丫头的时候,顺便也教教我们四丫头?”
傅老夫人撂了茶盏,眉心皱得更紧:“你们当娘的不教,怎么反倒让我来教?老二媳妇,你领着差事就该趁机教教四丫头怎么管库房,这还用我说么?”
傅二夫人被堵了话,面上讪讪的,心里却在想,管库房能和管账册相提并论么?管账册可是能看到整个侯府的产业呀!
不过,她到底不敢跟傅老夫人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