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怎么会留小林氏这么久呢?分明是恪亲王妃在通过小林氏打听南方的战况,而且小林氏常常一个人去恪亲王府送花,别人当他们定南侯府在巴结恪亲王府呢。
她冷淡地蹙眉,说道:“好孩子,还是你懂得体贴人,从明儿个起,我们侯府内眷不能再出侯府大门。”
傅卿云微微一笑:“老夫人经历的事多,卿云都听老夫人的。”
第二日,傅老夫人便让徐嬷嬷传儿媳妇们和孙子孙女们请早安,没能赶上请安的,就赶来吃早餐。
吃过早饭后,老侯爷和儿子们去上朝,傅老夫人便将昨晚的决定说了出来,着意看了眼小林氏:“……京城里只有官员们知道南疆在打仗,老百姓们还不知道,皇上并不希望在老百姓中引起恐慌,所以你们要慎言,也要敲打家丁仆妇,出去后不许胡言乱语,谁要是敢乱说话,直接乱棍打死!从今儿个起,你们跟我一起念经茹素,每天抄两遍《金刚经》,孙儿们在长身体就不做这个要求。没有必要,你们最好连娘家都不要回了。老大媳妇,你送恪亲王府的花不用亲自送了,我会吩咐妥当人转交的。”
因为南疆离京城远,一般南疆打仗,京城的老百姓都不知道,很多人也不会特意去关心。
小林氏本来因为定南侯打仗就紧张,府里知道些消息的人都不愿跟她走得近,她只能出府听听外面的消息,可现在傅老夫人连这个权利也不给她了,她连忙反驳说道:“老夫人,恪亲王妃身份尊贵,若是让下人送去恐恪亲王妃不满……”
傅老夫人冷冷地看着她,打断她的话:“我们定南侯府的侯夫人不在家为在外浴血奋战的侯爷和大少爷祈福,却像个下人似的当跑腿的花娘,你把我们侯府的脸都丢尽了!就这样,你还得意洋洋,外面的人传的沸沸扬扬,说你攀龙附凤,说我们定南侯府趋炎附势,你却不自知!真是蠢得连猪都不如!”
小林氏面色通红,傅老夫人当着小辈们的面骂她,犹如扇她一耳光,丝毫体面不给她留,就像在将她当反面教材教育孙子女们似的。
傅老夫人懒得理睬她的体面,小林氏把定南侯府的名声弄得臭成这样,她没休了她是看在定南侯的面子上,她轻哼一声,发泄一通没那么疾言厉色了:“这事我会跟恪亲王妃说的,恪亲王妃善良大度,必定会体谅你这个定南侯夫人的心。”
话说到这个份上,小林氏莫可奈何,谁让她是做人儿媳妇的呢?
傅老夫人说了一会子话,精神不济,疲惫地挥挥手让大家都下去了,休息片刻,便去小佛堂继续念经抄佛经,各房媳妇也都回去完成任务了。
小林氏回房后,沉寂很久,才红着眼眶砸碎一个茶杯,偷偷将傅老夫人骂个狗血淋头。
傅卿云见目的达成,在忧心里尝到一丝快意,她吩咐豌豆直接跟着寿安堂茹素。
这事传出去,傅卿云又获得一片赞叹声。
小林氏听到后更加难过,半夜里爬起来挠墙,挠断了指甲。傅卿云便是茹素,也比她和傅冉云的馒头咸菜的伙食好得多。
直接与傅卿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傅焕云,他如今在外院,想要报仇,却没法子进去二门,只能把力气用在长胖上。他牙痛的毛病被薛大夫治好了,又开始放开肚皮吃东西,每天强迫自个儿进食,结果肚子越来越大,越来越圆,身上的肉跟不上肚子长圆的速度,依旧瘦瘦的。所以,现在的傅焕云整个身形跟畸形一般。
老侯爷凶他两回不要那么贪吃,他左耳进右耳出,老侯爷让厨房限制他的饮食,他就去抢丫鬟的东西吃,或者偷偷拿房里的东西出去卖换银子在外面吃。老侯爷气得火冒三丈,后来索性懒得管他,随他去了。
所以,傅卿云有个孝名,傅焕云不孝的名声不用傅卿云宣传,他的体形就帮他宣传出去了。每天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