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丫鬟虽然是我房里的,不过我也没见过她几面,每次看见她,都是鬼鬼祟祟的,大伯,大嫂,你们千万别相信她的话。韩嬷嬷是前头大嫂精挑细选给卿丫头的奶娘,怎么会害卿丫头?”
定南侯落在韩嬷嬷身上的目光减了两分凌厉。
众人再次一呆,谁都想不到傅四夫人大大咧咧地自黑,难道她不知道若是翠雀说谎,这脏水可能会泼到四房身上么?
傅四夫人疑惑地问:“我说的不对么?”
翠雀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喊:“四夫人!奴婢没有说谎!奴婢真的看见韩嬷嬷在门口洒水了!”
小林氏头疼地扶住额头,喝了一声:“别吵!宋姨娘刚才差点小产,你再吵出个好歹来,不等问明白,我先剥了你的皮!”
翠雀畏惧地缩缩身子,老老实实跪好,不敢再大吼大叫,只低低地啜泣,小肩膀微微颤抖,无限可怜。
小林氏看看翠雀,看看韩嬷嬷,似自言自语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呢?或者是翠雀说谎,或者是韩嬷嬷弄丢了那只南红耳环,换了烧红的来?”
她似被自个儿的话逗乐了,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
但是这句看似无意的自言自语却又落在众人耳朵里,加上傅冉云的供词,韩嬷嬷依旧是最大的嫌疑人。
傅卿云当着定南侯的面怜惜地看了韩嬷嬷一眼,建议道:“夫人,丫鬟婆子们还没审问完呢,不如先将翠雀押下去,问问别人?也许会有不同的结果呢?”
小林氏心神一动,傅卿云这么平静,难道是傅卿云识破她的计谋,才有韩嬷嬷的反转?她皱眉说:“卿丫头,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今儿个晚了,我听说老夫人每天早晚都得看见你才能安心地喝药,不如,今儿个先到这里,明儿个再审罢。而且,你宋姨娘受了惊吓,身子骨也虚着呢。”
傅卿云暗自唾弃,也不知道刚才是谁一惊一乍地拍桌子,宋姨娘不受惊吓才怪!
定南侯看宋姨娘的确精神不足,赞同小林氏的提议,起身和傅卿云一同去了寿安堂。定南侯在路上嘱咐傅卿云不要将事情告诉傅老夫人。
岂料,两人刚行礼完,傅老夫人劈头就问:“卿丫头,听说永和院在审案子,查到是谁害宋姨娘了么?韩嬷嬷呢,怎么没跟你来?”
定南侯无奈,原来根本没瞒住傅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