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真想拿刀剁了王婆子和王二赖子!
哭了一场,海桐还是将那荷包捡起来拿回房,悄悄填进火盆子里烧了,免得被人看见又是一场祸事。她自个儿则郁闷半天,一会子怨怪王婆子母子孟‘浪’人模狗样,一会子怨怪小林氏不肯拉她一把出火坑,最后,脑海里居然只剩下安祖曾经羡慕那些姨娘、通房丫鬟的话了。
海桐呆呆的,脸上的泪痕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干的。
安祖站在房间外面,瞄了一眼海桐,又瞄了一眼火盆里旺旺的火苗,‘唇’角轻轻勾起。
隔了两日,王婆子果真来找海桐了,两个人在墙角嘀嘀咕咕说了一盏茶的话,安祖只听见一声响亮的耳光声,然后王婆子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王婆子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也不瞧瞧自个儿是个什么破鞋,我儿子看中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真以为自个儿身份高贵,脱了衣服还不是一样给汉子‘操’!”
言语粗鲁至极,竟怀疑海桐的贞节已经给了定南侯。
安祖气愤地现身:“海桐姐姐,那无赖婆子打你?我去打回来,咱们长房的人岂是她能作践的!”
海桐一手狼狈地捂着脸颊,一手拉住安祖,满面羞红:“好妹妹,别去找晦气,跟那些婆子有什么道理可讲!”说完,她凄苦一笑,定南侯不许永和院的人进出永和院,那些在她们眼里低贱的人竟然也能跑进永和院来作践她,可见,永和院是真的没落了。
安祖嘟嘟囔囔,骂了王婆子一顿,转眼看见小丫鬟们躲在墙后伸头缩脑,她忙拉海桐回房。
海桐哽咽地啜泣,一个王婆子,就把她十几年来的体面打没了,就是小林氏打骂她,也是背着人的。
后院的勾心斗角,前院的定南侯一概不知,而且他也不会去关心一个丫鬟的心情,定南侯此刻正在接见未来大‘女’婿安国公,红桑和晋位的丫鬟地锦奉茶后退了下去。
安国公郑重其事地说道:“这次求见侯爷,是因为有事需要贵府的侯夫人帮忙。”
定南侯端起的茶盏放了下去,挑眉奇怪地问道:“哦?有什么需要我夫人帮忙的?”
安国公苦涩一笑,说道:“是这样的。前些日子小婿受太子邀请,要送一盆姚黄牡丹去太子府上,不成想,我前脚许诺送‘花’,后脚回到府里,那盆姚黄居然受不住严寒,渐有枯萎之相。这两天‘花’匠百般呵护,依旧不见起‘色’。眼看约定日期将近,如今只能厚着脸皮来求侯夫人能伸出援手,救我这姚黄牡丹一救。”
定南侯吸了口气,为难地说:“我夫人虽然‘侍’‘花’神者一说,不过是夸大之词,她向来不怎么种‘花’的,养活恪亲王府那些‘花’也只是偶然罢了。况且如今是寒冬,我们府里又没有暖房,这个忙,恐怕难帮。”
安国公剑眉深深皱成“川”字,失望地叹口气:“那我只能失信于太子和一众朋友了。”
定南侯凝视着安国公失望的神‘色’,仿佛从安国公脸上看见傅卿云失望的神情,他于心不忍,又想,安国公的朋友非富即贵,若是他在朋友面前丢了脸,恐怕会成为贵族子弟的笑柄,不管是为傅卿云,还是为‘女’婿,定南侯有心帮忙,不过小林氏的斤两他非常清楚,她根本就没学过什么养‘花’。
他不敢贸然答应安国公,怕答应之后,万一没成事,安国公更难堪。
安国公察言观‘色’,看出定南侯的不忍,接着重重地叹口气:“侯爷,真的没有丝毫办法么?我知道此事令侯爷和侯夫人为难,本来也是存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心态,能养活就养活,养不活也罢了,小婿断不敢有怨言,反正‘花’匠已经给牡丹‘花’下了死亡通知,小婿实在是没办法了。”
定南侯望着安国公殷切的眼神,想着他虽然是安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