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再清脆自然不过的声音,却仿若带了勾子似的。
定南侯感觉身子又硬了,他更加确定自个儿是中了小林氏的‘药’,念头一转,将将挨到小林氏腰上的脚收了回来,他扬声道:“进来罢。”
海桐等了一瞬,没听见小林氏的声音,她身子一凛,双手攥成拳头,掌心捏了一把汗。
海桐在‘门’口站了一瞬,等眼睛适应室内的昏暗,这才稳稳地进去,把热水放在炕头的洗脸架上,没敢朝炕上瞅,然后去点灯,举着美人宫灯放在炕头柜子上,她举灯的角度很有技巧,将将照清她的脸。海桐知道这个高度能让她的脸看起来更加温柔如水,脸庞如‘玉’,那一层暖‘色’的光像是从她‘毛’孔里散发出来的。
她能感觉到定南侯的目光渐渐粘在她身上。
海桐更紧张了,身子微弯,勾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放好灯,垂头一看,瞬间脸红如霞,原来定南侯竟然四肢大张、不着寸缕地躺在炕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海桐心跳如雷,僵硬地立在原地,傻掉了。
定南侯从来不会衣衫不整地出现在丫鬟面前,平常做完,都是小林氏伺候他擦洗身子。
定南侯磁‘性’的声音闷闷地笑谑道:“海桐,你傻站着干什么?扶我去洗漱。”
海桐呆呆地答了一声:“啊?”她存了心勾\/引定南侯,却没料到眼前的情况。
定南侯懒得再重复自个儿的话,直直从炕上站起,越过小林氏,一把拉住傻掉的海桐朝净房去,背过去的脸上却‘露’出一丝冷笑,他当这主仆俩有多主仆情深,原来各有各的心思。
当然,他也没有安好心,本想强硬地收用海桐惩罚小林氏,破坏她们的主仆情深,给小林氏长个记‘性’。既然海桐有心勾\/引他,那正好,他本来就不喜欢用强。
定南侯经过海桐刚端进来的铜盆前,随手将里面打湿的热‘毛’巾拿走,在净房里随手擦了擦下面,就扒了海桐的衣服摁在墙上动了起来。
海桐全程处在‘迷’‘蒙’的状态,当体内传来一阵清晰的疼痛时,她才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咬住‘唇’默默忍受疼痛,眼角沁出晶莹的泪珠子,到后来她‘迷’‘迷’糊糊的,渐渐也得了趣,这才知道小林氏为什么一会子哭一会子舒服地叫。
安祖饱饱地睡了一觉起来,打着呵欠到正房,看见黄婵立马规矩地站好,轻笑着问:“黄婵姐姐,要摆饭么?咦?海桐姐姐呢?”
黄婵脸‘色’铁青,瞪了安祖一眼:“还海桐姐姐呢?过了今儿个,就该叫杨姨娘了。”
安祖‘迷’茫地说:“姐姐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心中却暗喜,看来海桐已经成事了。
黄婵冷哼一声:“白痴!”
安祖撅嘴,靠近正房,从帘子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女’音,这绝对不是小林氏那魅‘惑’的声音,却更让人心里痒痒,好像发出声音的人在隐忍着巨大的痛苦,让人情不自禁地竖起耳朵想听得更清楚。
安祖眼底闪过笑意,转过脸时面对黄婵却是又红又白。
小林氏在事后为定南侯收拾已经养成十几年来的习惯,所以她即便睡得沉,梦里还记得这事呢,小半个时辰后,她就醒了过来,一阵惺忪之后,她渐渐听清梦里那令人不安的声音不是梦里的,而是从净房里传来的。
男人的粗喘,‘女’人的隐忍。
小林氏腾的脑子一片空白,电光火石间,她明了一墙之隔的净房在上演什么剧目,强烈的怒火和妒火瞬间侵占了她的理智。
她随手抓件衣服披在身上,蹬蹬蹬冲进净房,一眼看见定南侯躺在净房的软榻上,手掌控着海桐纤细的柳腰一起一伏,两人神情‘迷’醉,不知今夕何夕。那两片融合在一起的